就源于此!
“若我不给呢?”彭祖沉声道。
“你会给的。”鬼谷子笑容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因为只有取出镜片,我才能解蚀心散之毒。否则……十二个时辰后,在场所有人,都要心脉尽碎而亡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当然,你可以选择不信。但彭桀刚才说得没错——蚀心散唯一的解药,就是施毒者的心头血。而施毒者是谁?不是彭桀,不是彭冥,而是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彭桀。
彭桀脸色骤变:“先生!您答应过我的!只要我帮您拿到镜片,您就给我解药,还助我夺回巫彭氏!”
“我是答应过。”鬼谷子点头,“但你太蠢,失败了。失败的棋子,没有资格谈条件。”
话音未落,彭桀突然惨叫一声,双手扼住自己咽喉,眼珠暴突,浑身抽搐。不过三息,他七窍同时涌出黑血,直挺挺倒地,气绝身亡。
死状凄惨,与那些被巫魂鼓金光逼出原形的叛徒一模一样。
全场悚然。
鬼谷子竟能隔空操控蚀心散,取人性命于百丈之外!
“现在,”鬼谷子看向彭祖,“施毒者已死,世上再无蚀心散解药。唯一能救你们的,只有我——取出镜片,以镜光净化心脉。彭大巫,你是要守着这面鼓,眼睁睁看着所有人死在你面前,还是……交出镜片,换所有人活命?”
他声音依旧温和,却字字诛心。
彭祖浑身冰凉。
他回头看去。
石瑶捂着心口,脸色苍白如纸,却还强撑着对他摇头,示意不要妥协。石蛮拄着石棍,大口喘息,显然也在强忍痛苦。庸伯带来的甲士,已有数十人瘫倒在地,昏迷不醒。巫彭氏族人中,老人和孩子开始抽搐,母亲抱着孩子绝望哭泣。
而他自己,心脉处的黑气,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,向心脏侵蚀。
十二个时辰。
不,或许更短。
“大伯……别管我们……”一个年轻弟子嘶声道,“鼓是圣物……不能交给外人……”
“对!大巫……我们不怕死……”
“跟鬼谷拼了!”
悲愤的呼喊此起彼伏。
彭祖闭上眼睛。
父亲彭桓临终前的面容,再次浮现。
“祖儿,记住……大巫的职责,是守护。守护这片土地,守护这些族人。必要的时候……连自己的性命、名誉、原则,都可以牺牲。因为守护本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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