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辞回来。可石瑶却拦着我,说外头危险,石蛮已下令封锁山林,凡是巫彭氏的人,格杀勿论。”彭桀声音颤抖,“我问她为何石蛮如此恨我族,她……她说出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彭桀抬起头,直视彭祖:“她说,石蛮执意开战,全因她对您怀恨在心!”
此言一出,连彭祖都怔住了。
“对我怀恨在心?”彭祖皱眉,“我与石瑶素未谋面,何来仇怨?”
“不是您本人,是……”彭桀压低声音,“是您的父亲,彭桓大巫。”
彭祖脸色微变。
他的父亲彭桓,二十年前死于一次采药意外,族史记载是失足坠崖。那时彭祖才十五岁,接任大巫之位也是三年后的事了。父亲与石瑶能有什么牵扯?
“石瑶说,二十年前,她那时还是个少女,随父兄入山采药,在悬崖边发现一株千年灵芝。正欲采摘,却遇上了同样来寻药的彭桓大巫。”彭桀语速渐快,“两人争执不下,动起手来。石瑶说……彭桓大巫失手将她打落悬崖,她虽侥幸未死,却摔断了脊骨,从此不能习武,只能学些医术自保。”
“胡说!”彭祖厉声打断,“我父亲仁厚待人,岂会与一少女争药,还下此毒手?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。”彭桀苦笑,“可石瑶言之凿凿,还拿出证据——她说当时慌乱中,扯下了彭桓大巫腰间的一枚玉佩,正是那枚玉佩挂住崖边树藤,她才捡回一命。这些年,她一直留着那玉佩,既当念想,也当仇证。”
玉佩?
彭祖忽然想起石蛮腰间那半块残玉,心中疑云更重。
“她说,这二十年来,她无数次想找巫彭氏报仇,但都被父兄劝阻。直到父亲石坚去世,哥哥石蛮继位,她终于说动石蛮,要借这次巫彭氏北迁之机,彻底了结恩怨。”彭桀眼中含泪,“大伯,石瑶救我是真,但她的目的是让我回来传话——她说,若您肯独自前往石家寨,在她父亲灵前磕头认罪,她便劝石蛮罢兵,放巫彭氏入谷。否则……否则石蛮已在三关之中布下杀阵,誓要灭我全族!”
这番话情真意切,又带着惊恐焦急,若换做旁人,恐怕已信了大半。
但彭祖只是静静看着彭桀,看了很久。
“你说石瑶救你、告诉你这些,可有凭证?”他缓缓问。
“有!”彭桀忙从怀中掏出一物,双手奉上,“这是石瑶给我的信物,说您见了此物,便知我所言非虚。”
彭祖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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