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两步,
“我母妃那是老毛病了,太医院那群老头子都束手无策,你倒是胆儿肥。治好了那是你运气,要是治坏了……”
她眼神陡然凌厉,指尖差点戳到沈疏竹鼻尖上,
“你这条贱命够赔吗?”
玲珑在沈疏竹身后,气得手指微微蜷起,却强忍着没有出声。
沈疏竹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,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郡主说得是。民女也不敢打包票能治好,若是郡主不放心,民女这就去回了王妃,以后再不插手便是。”
这一招以退为进,直接把谢清霜噎住了。
不让治?
回头秦王妃头疼起来,这锅谁背?还不是她这个做女儿的!
谢清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气得跺了跺脚:
“谁说不让你治了!我是让你把皮绷紧点!别以为会两手医术,就能在侯府赖着不走!”
“民女谨记。”
沈疏竹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恭顺得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这态度,简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不受力,
反倒让谢清霜更憋屈,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她目光一转,定格在沈疏竹头上那枚旧珠花上。
眼底闪过一丝嫌弃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哎哟,这珠花……是从哪个旧货摊上淘来的吧?”
谢清霜夸张地捂住嘴,眼里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,
“都黑成这样了还戴着?你也太寒酸了点!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堂兄苛待你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不给买!”
这话毒啊。
既踩了沈疏竹的出身,又暗讽她给侯府丢人现眼。
玲珑实在忍不住了,刚要张嘴,就被沈疏竹一个极淡的眼神按了回去。
沈疏竹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那枚泛黑的银珠花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爱人的脸颊。
那一瞬间,她眼底的淡漠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哀戚。
“郡主好眼力。”
她声音轻柔,却透着股让人心碎的坚定,“这珠花确实旧了,也不值钱。但这……是亡夫当年用攒了半年的军饷给民女买的。”
沈疏竹抬眼,目光清澈得让人不敢直视,眼底似乎有水光闪动。
“民女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奢求什么锦衣华服。能在这乱世里有个容身之处,有一口热饭吃,已是感念侯爷和王妃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