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障,最终目标夺取神器)。
自身限制:无法承受自身死亡(母亲将失去唯一依靠);无法承受神器被夺(失去唯一变数);极度缺乏时间、资源、信息。
分析到这里,结论冰冷而清晰:任何选择,都伴随着无法承受的损失。 不存在完美方案,只存在“损失什么”以及“何时损失”的差别。
那么,作为兽医,当面对一个注定无法治愈、所有治疗方案都伴随巨大痛苦的病例时,该怎么办?
评估所有方案的预后与生存质量,选择那条对“患者”(在此是她和母亲)整体生存质量伤害可能相对最小、或者至少保留了一丝未来可能性的路。
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三样东西。
独自使用音乐盒:预后最极端,生存质量在过程中最差(叠加态酷刑),对“患者”(母女)系统可能造成瞬间毁灭性打击。否决。
接受收藏家方案:预后明确指向失去神器,生存质量短期内可能提升(获得医疗),但长期失去所有主动权,且过程伴随欺骗、债务或法律陷阱,心理生存质量极差。如同用毒药止痛。暂缓,作为最后迫不得已的“安乐死”选项。
与基金会合作:预后未知,生存质量被监控,但保留神器所有权,获得一定程度信息(或许有助于理解风险),且没有立即的、无法挽回的损失(如自身死亡、神器被夺)。如同进入重症监护室,失去部分自由,但生命体征被监测,病情被研究,或许还有一丝在严密监控下,找到某种“安全使用”或“与其他方法结合”机会的渺茫可能。尽管这希望同样渺茫。
理智的天平,在排除了最危险、最不可控的两项后,微弱地、极其不情愿地,倒向了基金会。
不是因为它好,而是因为它看起来“不那么快导致彻底毁灭”。
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悲哀。她选择了囚笼,仅仅因为另外两个选项是断头台和毒药。
倒计时:18分钟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潜入深水。她走到地板上,捡起了那部老式手机。塑料外壳冰冷粗糙。她按下电源键,屏幕亮起,只有最简单的界面和一个预设的号码,名称是“M.W.”。
她按下拨号键。
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“施密特医生。”马库斯·沃尔夫的声音传来,平静如常,仿佛一直在等待这通电话,“你做出了决定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谈谈你们提出的‘合作’。”莉娜的声音沙哑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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