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很眼熟——与环境相融的材质,专业的剪裁。是概念收容会的人,但不是他见过的那两个。这些人穿着同样的制服,但气质更冷硬,动作更机械化。
“对象编号47,男性,约55岁,”拿仪器的人说,声音毫无感情,“概念污染等级:二级。主要症状:现实感丧失,时间感知紊乱。代价类型:记忆剥离与认知退化。”
记录的人在平板上输入。“建议处理方式?”
“带回评估。如果污染不可逆,执行深层记忆删除,投放至边缘社区。”
“同意。”
两人架起流浪汉,第三人在前面开路。流浪汉像木偶一样被拖着走,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发出声音。
深层记忆删除。边缘社区。
杰克想起莉莉说的“老乔不见了”。想起街上偶尔会出现的那些眼神空洞的人,他们游荡着,像丢了魂。
那些人不是醉了,不是疯了。他们是代价支付者。被概念收容会发现,被“处理”,被变成空壳。
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概念收容会不是来帮他的。他们是来收容他的。像收容那个流浪汉一样。把他变成编号,评估,如果“污染不可逆”,就删除记忆,扔到某个角落自生自灭。
纸条在口袋里发烫。
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晚上七点五十分,杰克站在莫比乌斯街28号前。
这是一栋老旧的办公楼,外墙斑驳,窗户大多黑暗。28号在一楼,是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店面,橱窗积满灰尘,里面堆着破烂的家具。
但门把手上没有灰。
杰克推门,门悄无声息地开了。里面不是废弃店面,而是一个整洁的接待区。柔和的灯光,几张沙发,墙上挂着抽象的几何画。空气中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白天见过的那个女人坐在接待台后,正在打字。看到杰克,她停下动作,露出职业微笑。
“杰克·福尔,对吧?请坐。”她指向沙发。
杰克没有坐。“你们是谁?概念收容会的另一个部门?”
“某种意义上,是的。”女人从接待台后走出来,她比杰克想象的更高,动作优雅得像猫,“但我属于不同的……派别。你可以叫我艾伦博士。”
“派别?”
“概念收容会内部有不同的理念,”艾伦博士在杰克对面坐下,双腿翘起了二郎腿,“有些人认为,神器是必须被控制、被研究的异常现象。使用者是污染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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