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到柴房外,正好看见那小厮从柴房里冲了出来,神色惊惶,脚步凌乱,几乎是逃一般地跑。
木唯问他怎么了,小厮声音有些发颤,不断回看着柴房,说那少年醒了,可一醒过来就像条野狗一样,见人便要咬。
我皱眉,问他怎么回事,小厮直摇头说不知道,说他原本想给那少年喂药,差点被咬了一口?
我皱了皱眉,心中还是有些怀疑,木唯在边上拉我,但我还是走上前推开了柴房的门。
门刚一开,柴房里便传来一阵嘶哑的吼声,像是被压在喉咙深处,又骤然撕裂而出,像极了家中二伯养的那条大狼狗。
我和木唯同时停住了脚步,木唯吓得抱紧了我的手臂想要将我向后拉去,但我却直直地看着,那少年面容依旧是写满了虚弱,但肩背却绷得笔直,眼中更透出一种近乎凶厉的光。
许是见我和木唯进来,少年嘶吼地更厉害了,很用力的想要挣脱,但他的力量还无法将锁链挣开。
木唯拉着我想把我带出去,但她应该没有看到我皱起的眉头,也没看出我有些失望,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不用怕。
木唯还想说,我说这少年现在被锁着,伤害不了我们。
如今写到这里,我仍旧记得当时心里在想什么。
事情有些出乎我的预料。
我原以为他醒后该是虚弱无力,在柴房里静养几日,等身子稍愈,我便找个稳妥的机会将他送出相府,了了这桩心事。
可我从未想过,会是如今这副模样。
我救的好像不是一个人?反而像一头野兽?
那时,我心中有些失望,也有些烦闷,但我还是壮着胆子,往前走近了一些。
我每走近一步,那少年的吼声便高一分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出的声音又哑又裂,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凶狠,唯一能活动的那只手猛地挥舞起来,像是要抓住什么,见我越来越近,他甚至试图扑过来。
但是,他的一只手被锁链链住,活动范围受限,根本碰不到我。
我站在他能攻击到的边缘,没有再往前,但是,少年还是嘶吼着,那只空出来的手臂也还是挥舞着。
就在这时,我想起了身上的戒尺。
我将戒尺从袖中取出,抬手,在他挥来的手臂上拍了一下。
声音在柴房里响得很清。
少年吃痛,猛地缩回了手,喉咙里发出一声更低的吼,却仍旧不肯安静下来,依旧想要再次挥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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