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只要少年醒了,立刻来报。若是照看妥当,此事我便不追究;可若再出什么差错,我便不会给陈叔留情面。
那小厮连连点头,说不敢,说不会。
没多久,木唯带着郎中来了。郎中替少年诊了脉,看过之后,神色有些凝重,说这少年是寒邪入体,又发了高热,好在有我用冰袋降温,否则再晚来一点性命难保。
郎中写了药方,我让木唯立刻去煎药,我亲自将郎中送出柴房,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折返回来。
药还未好之前,我便一直在柴房里守着,时不时替那少年换一块装着雪的布袋。柴房里冷,我手指被冻得有些发僵,却不敢停。
等木唯端着药回来,她上前小心地给少年喂下去,我站起身让开位置,但看着木唯蹲下身去喂药,我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我偏头看向小厮,见我看他,小厮神色惶惶,我将药方与剩下的药一并交到他手里,叮嘱他每日按郎中的叮嘱煎药,早晨去煎药时再取一份白粥,只要做好这两件事即可,不要他再多做什么,他只需看好这个少年,其余的事不必他管。
我又告诉他,事情结束之后,我自会替他说话,还会给他赏钱,但若是药里出了什么差错,出了人命,这个罪不会在我身上,那么会在谁身上。
我话没有说完,他已经连连点头。
看着木唯将药喂完,我同她一道离开了柴房,木唯说她可以煎药的,我却摇头,让她照顾好花唯,尽量不要管柴房的事。
出柴房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,我到学堂时已经迟了,好在先生只是看了我一眼,并未多说什么。我坐下之后,却能察觉到四周的目光,比昨日更多,也更直了。
这一次,我还是没有理会,只是,这件事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。
无论是昨日的铁链,还是小厮没有煎药,我原以为我只要把银钱准备好,有郎中和药在,我就能让那个少年醒过来。
是我想得太简单了,我也忘记了这里是相府,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,但是,招惹了这件事,我就一定会做到底!
如今写来,虽然有今天的波折,但我反而更坚定了。
今日看的书上有一句话...
——林亦珩记
景昌六十年冬月廿六
今早起床已经不再头疼了。
我去看了花唯,花唯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,但背上的伤口却还很是吓人,我宽慰她没事让她安心养伤,不要想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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