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沉稳地跳动着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麻木的专注。胃部的隐痛被刻意忽略。我拉上连帽衫的帽子,遮住大半张脸,戴上手套,从阴影中走出,快步穿过寂静的街道,来到药房的侧门。
楼道里很暗,只有远处安全出口标志发出微弱的绿光。我侧耳倾听,楼上居民楼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,但楼道里一片死寂。我凑近防盗门的猫眼,里面一片漆黑。
我拿出别针和回形针,掰直,在昏暗的光线下,小心地将细钩探入锁孔。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,听着锁芯内部细微的声响。手指极轻地拨动,感受着弹子的阻力。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,但我学过基础的开锁技巧,对付这种普通防盗锁,只要足够耐心和运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楼道里静得可怕,只有我自己压抑的呼吸声,和锁芯里偶尔传来的、极其轻微的咔哒声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鬓角滑下。我的精神高度集中,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,捕捉着锁芯里任何一丝反馈。
大约用了三分钟,也许更久。就在我几乎要放弃,准备尝试更暴力的方法时,锁芯深处传来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、轻微的、但清晰的“咔哒”声。
开了。
我轻轻拧动门把手,防盗门无声地向内打开一条缝隙。一股熟悉的、混合了各种药材、西药、消毒液和纸张气味的复杂味道,扑面而来。是林薇身上常有的那种味道,但在这里,更加浓郁,更加……具有某种压迫感。
我闪身进去,反手将门轻轻关上,没有上锁,以防万一需要快速撤离。没有开灯,我站在原地,让眼睛适应黑暗。只有街边路灯的余光,透过临街玻璃门和窗户上的磨砂贴纸,在室内投下极其昏暗、模糊的光影,勉强勾勒出药柜、桌椅的轮廓。
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药房里静得能听到我自己放得极轻的呼吸声,和……冷藏柜压缩机运行时发出的、低沉的嗡嗡声。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恒定的、冰冷的节奏。
我打开小手电,用掌心捂住大半光线,只漏出一小束。光柱扫过地面,是干净的地砖。我小心地移动脚步,避免碰倒任何东西。先来到林薇的工位。一张简单的木质办公桌,上面摆着电脑显示器(已关机)、笔筒、几本摊开的药品手册、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。抽屉没锁,我轻轻拉开。里面是一些办公用品、个人杂物(润唇膏、小镜子)、几包未拆封的口罩和手套。很普通,没有任何异常。
我拿起那本黑色软皮笔记本的复印件,就着微弱的手电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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