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撞门,但门很厚,一时撞不开。
“安全了。”孙掌柜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。
李衍这才看清,这是个不大的密室,有床有桌,还有药柜。墙上挂着地图,桌上放着文房四宝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避难所。”孙掌柜苦笑,“经营十年,没想到真用上了。”
他咳嗽了几声,咳出血来。
李衍连忙检查他的伤势。箭伤感染,加上烧伤,情况很糟。
“您不该出来的。”李衍一边给他包扎,一边说。
“不出来,你就死了。”孙掌柜喘着气,“四海堂的人早就盯上这里了,一直在等。等你回来,或者等我出来。”
“那您现在……”
“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孙掌柜很平静,“箭伤感染,药石罔效。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奇迹。”
李衍手一僵。
“别这副表情。”孙掌柜笑了,“我孙瘸子活了六十三年,够本了。倒是你,小子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李衍沉默片刻:“出城,去兖州。”
“兖州?找曹操?”
“吴匡在曹军营里治伤,我得去找他。另外……”李衍顿了顿,“崔琰在兖州。”
孙掌柜眼睛一亮:“崔家那女娃?你跟她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李衍摇头,“就是欠她一杯茶。”
孙掌柜笑了,笑得很暧昧:“一杯茶?我看不止吧。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,走到药柜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,取出一个油纸包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李衍接过,打开。里面是两块玉符——孙掌柜一直藏着的三块中的两块。还有一封信。
“玉符你拿着,怎么处理,你自己决定。”孙掌柜说,“信是给你的,现在看。”
李展开信,就着火光看:
“小子,见字如面。若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为师已不在人世。有几件事,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第一,四海堂主卫兹确是曹操的人,但曹操并不完全信任他。玉符之事,曹操另有安排。”
“第二,窦武密诏所立之人,不是皇子协,而是皇子辩。何进至死不知,他外甥才是先帝属意之人。”
“第三,密诏不在甲子库,而在北邙山汉顺帝陵中。十块玉符拼成地图,可找到入口。”
“第四,你若无处可去,可投曹操,但切记:曹孟德可用不可信,可依不可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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