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孙掌柜他们……”
“已经安排好了。”李衍说,“我让缺门牙老爷子带着他们,扮作流民混出城,往南阳方向去。孙掌柜的伤需要静养,南阳有我一个朋友,是开药铺的,能照顾他。”
马九点点头,又问:“那你呢?真要去投曹操?”
李衍笑了:“我像是会给人打工的人吗?”
“那……”
“先躲起来。”李衍说,“看看这场戏怎么唱。等他们唱累了,唱不动了,我再出来收拾摊子。”
两人收拾行装,准备趁夜出城。刚走到染坊门口,李衍忽然停住脚步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李衍转身,快步走到染坊最里面的墙角。那里堆着些破布,布下面是个地窖的暗门——这是窦武当年的另一个秘密据点。
他掀开暗门,跳下去。地窖不大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里放着个小铁箱。
箱子上着锁,但已经锈死了。李衍用短刀撬开,里面只有一样东西:半块玉符。
第十块玉符。
原来一直藏在这里。
李衍拿起玉符,对着油灯看。玉质温润,纹路精细,和他手里的四块能拼在一起。
现在他有了五块,孙掌柜留了三块,还有两块在四海堂手里。十块玉符,凑齐指日可待。
但他忽然不想凑了。
这玉符背后是帝位密诏,是权力争斗,是血流成河。而他李衍,只是个游侠,只想查清楚案子,救该救的人。
权力?皇帝?关他屁事。
“马老哥,”李衍把玉符揣进怀里,“你说,要是我把这东西扔进黄河,会怎样?”
马九吓一跳:“扔了?多少人为了这东西拼命!”
“就是因为太多人拼命,才该扔了。”李衍笑了,“让他们打,让他们抢,咱们看热闹,多好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知道,扔不得。
这东西现在是烫手山芋,也是保命符。有它在,那些想杀他的人会顾忌;没它,他可能活不过三天。
“走吧。”李衍爬上地窖,“先出城再说。”
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染坊,融入夜色。
而此时的洛阳,已经像一锅烧开的水,沸腾翻滚。
八、危墙之下,谁挽天倾
二月十二,午时。
洛阳西郊十里亭。
董卓骑在一匹西凉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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