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乏可信之人。”
“位高权重?”张泉摇头,“我不过是将作监一个小小的丞,算什么位高?至于权重……呵,我这位置,多少人盯着,走错一步,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问:“先生行走江湖,可曾遇到过两难抉择?”
“经常。”李衍实话实说,“比如救一个人,可能会害了另一个人;说一句真话,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那先生如何选择?”
“看良心。”李衍说,“良心让我救谁,我就救谁;良心让我说什么,我就说什么。至于后果……尽力而为,听天由命。”
张泉愣住了,良久,才喃喃道:“良心……我还有良心吗?”
“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我父亲……”张泉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父亲死得不明不白,我却不敢深究,甚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在仇人手下做事。我这样……还有良心吗?”
李衍沉默片刻,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符——是崔琰让人仿制的,与真品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大人可认得此物?”
张泉眼睛猛地睁大,伸手要拿,李衍却收了回去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张泉声音发颤。
“有人托我将此物交给大人。”李衍缓缓道,“并带一句话:‘故人之子,可信。’”
张泉盯着李衍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,笑得凄凉:“故人之子……我父亲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真正的半块玉符,与李衍手中的仿制品并排放在桌上。两块玉符纹路相合,严丝密缝。
“这才是真品。”张泉说,“你手里的,是仿的。不过仿得很像,几乎以假乱真。”
李衍心中一紧——被识破了?
但张泉接下来的话让他松了口气:“但你既然能拿出仿制品,说明你见过真品,或者至少见过图纸。这就够了。”
他将两块玉符都推给李衍:“拿去吧。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,打开,里面是那瓶药水和一封新的信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份手书,里面记载了承露丹的真相,以及药水的完整用法。”张泉看着李衍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也不知道你背后是谁。但我父亲说,持玉符者可信。我信我父亲。”
李衍接过木盒,沉甸甸的,仿佛有千斤重。
“张大人,”他郑重道,“您父亲的冤屈,总有一天会大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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