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脸色一变,抓起他的手腕把脉。片刻后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然后抓起他的手闻了闻。
“你碰了什么?”
“就那些档案……”李衍说着,忽然想起那股异香,“对了,帛书上有股香味,很淡。”
孙掌柜松开他的手,快步走到药柜前,抓了几味药,捣碎了泡在水里,端过来:“喝下去。”
李衍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药很苦,苦得他脸都皱成一团。
“掌柜的,这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,趴在墙角吐了起来。吐出来的东西是黑的,带着难闻的气味。
孙掌柜拍着他的背,等他吐完了,扶他坐下,又给他灌了一碗清水。
“慢性混合毒。”孙掌柜沉声道,“涂在帛书上的,通过皮肤渗透。毒性不强,但会慢慢麻痹神经,三日内不解,就会瘫痪。”
李衍愣住了:“瘫痪?”
“嗯。”孙掌柜点头,“下毒的人很懂,不想立刻要你的命,而是想让你慢慢废掉。这样,你就没法继续查了。”
李衍苦笑:“那我还得谢谢他手下留情?”
“谢个屁!”孙掌柜骂了一句,开始在药柜里翻找,“我得给你解毒。但缺一味关键药——龙脑藤。这玩意儿只长在交趾,洛阳很少见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先用针灸压制毒性。”孙掌柜拿出针包,“但只能压三天。三天内找不到龙脑藤,你就准备坐轮椅吧。”
李衍躺在后堂的床上,孙掌柜给他施针。银针扎进穴位,又麻又胀,但头晕和手脚发麻的感觉确实缓解了一些。
“掌柜的,”李衍看着天花板,“我要是真瘫了,您可得养我一辈子。”
“养你个屁!”孙掌柜一边捻针一边骂,“你要瘫了,我就把你扔护城河里喂鱼!省得糟蹋我的粮食!”
李衍笑了,但笑容有点苦。
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:江湖险恶,人心更险恶。
但他没想到,会险恶到这个地步。
三、诗会上的警讯
十一月初三,袁府。
“赏雪诗会”设在袁家东园。虽然雪还没下,但园子里已经布置得很有冬意:亭台楼阁挂上了红灯笼,梅树上扎了绢花,假山上洒了盐霜,远看像真雪一样。
崔琰今天穿了身月白底绣红梅的曲裾,外罩银狐披风,发髻上簪了支红玉梅花簪,既应景,又不失身份。
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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