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。
这是最后一招,也是拖时间最狠的一招。
“李校尉,近三个月的防火演练记录,我得带回去备案。”崔峻说,“这是规定,没办法。”
李蒙怒了:“崔贼曹!你这是在找茬吧?!”
“哪敢哪敢。”崔峻依旧赔笑,“真是规定。要不您跟我去趟衙门,跟杨大人解释解释?”
提到杨彪,李蒙又怂了。他咬了咬牙:“去拿!”
记录拿来,厚厚一叠。崔峻慢条斯理地翻看,不时问几句:“这次演练怎么少了三个人?”“这次水缸检查是谁签的字?”“这次……”
李蒙气得快冒烟了,但还得忍着。
而就在他注意力完全被崔峻吸引时,那两个“防火吏”已经暗中记下了巡逻队的动向、换岗时间、哨塔位置等关键信息。
酉时三刻,李衍该行动了。
崔峻看了看天色,终于合上记录本:“好了,查完了。多谢李校尉配合。”
李蒙如释重负,几乎是赶人一样把他们送出门。
崔峻走出甲子库大门,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围墙。
堂妹,我能做的就这些了。
接下来,看你的了。
四、围墙外的阴影
酉时三刻,甲子库东侧围墙外。
李衍趴在一处民房的屋顶上,嘴里叼着片薄荷叶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围墙。
围墙很高,约莫两丈,顶上插着碎瓷片。每隔三十步就有一座哨塔,塔上有人值守。
但崔琰的图纸标注得很清楚:东南角的这两座哨塔,因为旁边有棵大槐树,视野有交叉盲区。而且这个时间,哨兵容易犯困,警惕性最低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李衍吐出薄荷叶,从屋顶滑下,落地无声。
他穿着那件鲛鱼皮夜行衣,整个人几乎融进夜色里。背上背着攀爬工具,腰间挂着各种小瓶小罐。
他先观察了一会儿。哨塔上的士兵果然在打哈欠,一个还靠着柱子打盹。
好机会。
李衍取出带静音垫的钩爪,甩了三次,才钩住墙头——软木垫果然有效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顺着绳索攀上,在墙头停留片刻,确认安全后,翻身跃下。
落地点选在柴房后——这是图纸上标注的安全点,夜间无固定岗哨。
但李衍刚落地,脚下忽然一空!
“不好!”
他反应极快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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