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火烧江府一事早便议过。”他话音未尽,可在场的人都明白。
李浩辰拜了拜继而道:“殿下,老臣是个胆小的,做事一贯喜欢往坏处想,咱们火烧江府,堵的就是非黑即白,天下之主总要在您和七皇子身上落一个。”
他抬起眼来看向身前朗朗清风的君主,“可如今,老臣得到消息却并不是非黑即白,九皇子现身了,此局稍有不慎一旦败露,又是谁在坐收渔利?”
苏玄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,李浩辰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,他的话多少有几分重量,何况,此言有理。
他提笔悠悠在纸上落下一字——“江。”
室内的茶盏换了三巡,博山炉升的烟束越来越细,苏玄轻笑一声:“江家和老七若一把火烧了是最好,若没烧死,宴上多少贵人,江家办个宴席都办不好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至于那个未曾谋面的九弟,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有何可惧?
只怕见了自己都要吓得跪在地上直呼青天大老爷了。
*
夜色凉薄,外院的小厮见了苏砚辞从摘星院里出来,赶忙上前递上了一张纸条。
苏砚辞眸光一转,周身的戾气只在一瞬间释放,月色清泠衬得他的身影愈发孤寂。
“看好人,两个时辰后我再回来。”他换回了低沉的嗓音,不似在江知妤身旁那般清秀乖巧的声线,而是带着几分哑,犹如索命的恶鬼。
苏砚辞两指一撮,纸张化成粉齑随风消散,纵身一跳越上屋檐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小厮熟练地戴上一张人皮面,学着他的步子漫步在摘星院的外院。
金枝阁的据点是苏砚辞亲自选的,他轻车熟路地去了地牢,北风和寒山手持利器正在施以酷刑。
比起昏暗的地牢,苏砚辞更喜欢宽敞明亮,他喜欢看那些蠢货脸上求饶的表情。
“主君。”北风和寒山朝他行礼。
他早已褪下那身侍女裙装,换了一身天青色的长袍,配着金丝黑靴,眼神里染了几丝兴奋的妖冶。
面前的男人被倒吊在木桩之上,皮肤溃烂流脓,看着实在有些恶心。
“畜生!”许文博怒喝一声,“你个小杂种,你就是个畜生,我好歹也是你二舅!若是没有我,你当年还在地上跟你母亲同乞儿抢饭吃呢!”
他振振有词,越骂越起劲,“六亲不认的怪物!你和该生生世世都去下地狱。”
苏砚辞轻笑一声,抬手取了壁上的剜肉鞭在空中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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