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指了指泰勒手边的水杯,“一样。”
泰勒的笑意深了些。
她没问他为什么不要酒,就像她从不问那些浮于表面的问题。
这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生长,像藤蔓沿着墙壁攀爬,安静而牢固。
钢琴曲在这时进入一段华丽的华彩,音符奔腾如瀑。
全场屏息,直到最后一个和弦落下,掌声才轰然响起。
老钢琴家起身鞠躬,灯光调亮了些许。
“介绍一下。”
泰勒侧过身,向吉吉和海尔姆姐妹的方向示意。
那三人几乎同时看了过来。
吉吉放下酒杯,起身走来。
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富有韵律,
她行走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艺术——
肩背舒展,脖颈修长,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拍上。
她在桌前停下,伸出手:“吉吉·哈迪德。久仰。”
陈诚起身握手。
她的手很凉,力道适中,停留的时间比商务礼仪稍长半秒,
目光直视他的眼睛,带着模特职业性的审视,但深处有一丝好奇在跳跃。
“陈诚。”他简单回应。
“我知道。”吉吉微笑,松开手,很自然地坐在了泰勒旁边的空位,
“《SeeYOUAgain》我循环了整整一周。
开车的时候听,走秀候场的时候也听。”
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,是一种专注倾听的姿态,
“尤其是第二段主歌后的那段bridge,你的气息控制……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这话出自一位顶级超模之口,并非客套。
吉吉常年活跃于时尚界,
与无数音乐人合作过秀场音乐,耳力早已被磨砺得敏锐。
她能分辨出哪些声音是技巧堆砌,哪些声音是灵魂震颤。
“谢谢。”
陈诚重新坐下。
侍者送来冰水,玻璃杯外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。
海尔姆姐妹也走了过来。
阿什莉优雅颔首,劳伦则直接伸出手,握手时力道很足:
“劳伦·海尔姆。这是我姐姐阿什莉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陈诚说。
阿什莉温声开口,嗓音和她唱歌时一样带着丝绸般的质感:
“我们在巴黎听过《DehOrS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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