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事实。”泰勒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,
“而且我知道,你手里还有没发的歌。”
陈诚抬眼。
“别那么惊讶,”泰勒耸耸肩,
“这个圈子没有秘密。
你那首新歌被马克吹爆了。
安德鲁在CAA的运作瞒不过有心人,
你有计划什么时候发吗?”
“等明年春天来临的时候。”陈诚没有隐瞒,
“敬作品。”泰勒与他碰杯。
他举起酒杯:“敬作品。”
酒过三巡,话题从音乐转向了更私人的领域。
泰勒聊起了她的巡演趣事,聊纳什维尔老家的牧场,
聊写《1989》时在纽约租的那间能看到布鲁克林大桥的公寓。
陈诚则简单说了些在中国的趣事,那些反复修改编曲的凌晨,
以及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歌在电台播出时,正堵在车流里的感受。
“你很孤独。”泰勒忽然说。
陈诚切羊排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“我不是在评判,”泰勒补充道,
“只是一种观察。
你身边围着经纪人、助理、保镖、粉丝,但你好像……
一直站在一个玻璃罩子里。
外面的人看得见你,但碰不到。”
“这样效率更高。”
“但人会累。”泰勒看着他,“尤其在这个行业,孤独是会反噬的。”
陈诚沉默了片刻,最终没有否认。
当你提前知道别人的人生轨迹,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,
那种抽离感和审视,是别人体会不到的。
晚餐接近尾声时,泰勒忽然压低声音:“小心卡戴珊家族。”
陈诚抬眼。
“我知道你和詹娜在巴黎的派对上了头条,”
泰勒的语气变得严肃,
“那女孩很聪明,懂得怎么利用媒体。
但卡戴珊家族的整体运作模式……是吞噬性的。
他们会把你变成他们叙事里的一部分,
一个标签,一个符号,而不是一个音乐人。”
“你听起来像在说经验之谈。”
泰勒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:
“2009年VMA,坎耶冲上台抢走我的话筒时,我二十一岁。
那之后的整整两年,我每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