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肝脏吃坏了,我也无力回天。”
陈大夫摇了摇头,随后看向那个老者,沉声问道,“你且说说你现在最想解决的问题,若我有办法我就给你解决的,旁的就别想了。”
那老者瞪着昏黄的眼珠,黯淡无光的眼里迸射出一抹渴望,好半天才说出自己的隐疾,“想尿又尿不出来,憋得慌,想死,又想干干净净的死。”
陈大夫嗯了一声,摸着胡子叫何远记药方,“火麻仁,覆盆子三钱。杏仁,生白芍两钱,生大黄一钱半。枳壳,厚朴一钱,桑螵蛸两钱半,上药水煎,一天一副,分两次服用。”
老者听完,一脸惊诧,“一道方子需要这么多药?”
陈大夫哼了哼,“你以为呢?只看了几页医书,对疗效一知半解就敢熬药。你现在还算好的,好歹还能自己走路。等给你自己喝的半身不遂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,那才难呢。”
这话十分严重,老者被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陈大夫又说,“多喝水,该吃吃,该喝喝,别想着用其他的土法子续命。以毒攻毒或许不会死,可你后半辈子也就只能躺着,炕上吃完炕上拉,没个好了。”
老者没敢接话,他儿子连忙说道,“可不敢了,一定按照您的药方子喝药,能活几天是几天。”
陈大夫嗯了一声,叫何远带着他们去柜台拿药。
那老者的儿子拿了药发现药钱并不是很贵,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,带着老者走的时候更是千恩万谢。
人走后,姜阿窈缓缓从拐角走出来,脸上挂着一抹无奈的笑,“师父,那位老者的病情并不算特别严重,您也不必这样吓他,万一真的被吓死了怎么办?”
陈大夫砸吧了两下嘴,并不在意,“他这种人自以为是,认识两棵草就以为自己是大夫了。你不跟他说严重点,他回去不长记性,在熬一锅断肠草的毒药,把自己喝死了不算,万一给别人喝死了,岂不是造孽?”
姜阿窈想想,觉得也有道理。
“我这医馆开了这么多年,见过不少这样的人。他们都觉得草药方子吃不死人,误打误撞吃好了就是神医,没吃好,就是那人命不好,这种惨案比比皆是。”
说他们是赤脚大夫都侮辱了这四个字,有的甚至连瓶底子都算不上,以这种认知去治病,在陈大夫眼里就是谋财害命。
所以陈大夫的语气很不好,态度更不好。
姜阿窈也见过不少那种专治疑难杂症,连癌症都能治的苍蝇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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