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的眼神太犀利,让老金喉咙有些堵。他有点想开口说话,顿了顿没说出来。
老金明明想着是陆大欺负了姜姑娘,自己说这些也不过分。但不知怎么得,对上陆大的眼神后就是有些心虚。
毕竟这是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,他趁着陆大不在,撺掇姜姑娘离开,还被他给听见了,有理也变成没理了。
“金头还真是喜欢管别人家的家务,合该在衙门领个牌子,专门调停百姓的家务事。”
陆大顶着风雪,一手提着药包,一手提着打包好的反饭食,抬步朝着灶火房里走。
他语气阴阳怪气,金头听得十分膈应。
不就是想说自己像个婆娘似的多管闲事,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。
老金眼见他走到自己面前,不甘示弱的道,“若不是这个人是姜姑娘,若不是姜姑娘对我家主子有大恩,你真当我会闲得管这种家长里短?”
“那我还要多谢你了。”
陆大冷冷的看他,那样子不像是感谢,凶的像是要打架。
老金丝毫不惧他的凶样,心中方才那一抹心虚也被压下,义正言辞的指责他,“你说你一个猎户,家境不好不说,妹妹还有重病。姜姑娘跟了你,又给你妹治病,又赚钱养家,你怎么还能欺负她呢?”
闻言,陆大蹙紧了眉心,正欲开口之时,姜阿窈疑惑的声音响起,“他什么时候欺负我了?”
老金扭头,一脸惊诧的看她,“他没欺负你,你一大早上坐着掉眼泪?”
“你哭了?”
陆大一脸担忧,直接从老金身边挤了过去,将东西放在桌案,两步走到她面前蹲下,抬手摸她的头。
这一摸,还是滚烫。
陆大神色微变,急声问道,“是不是太难受了?要不我请陈大夫过来看看?”
姜阿窈摇了摇头,表示不需要请陈大夫来。
老金转过身,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这一幕,“这又是什么情况?”
姜阿窈扭脸看他,抽了抽鼻尖,眼泪汪汪的道,“我早上起来时,陆大已经将灶火房里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。燃好了炭盆,又烧了热水,连你家主子和妹妹的药都煎上了。”
“他发觉我病了,写了药方去抓药,他对我可好了,没欺负我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是…是难受的哭?”
老金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这个真相,眼睛都瞪圆了。
姜阿窈很想说不是,可当着外人的面,她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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