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,再提这些,自己把舌头割了去。”
老金被骂的一脸懵,什么也不敢说,立刻请罪退出去。
人一走,裴宁失神的靠在棉被上,拿着信的手盖住了眼睛。
他刚才在想什么?
姜阿窈是有夫之妇,而且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竟起了不该起的心思…
这太不应该了!
老金退出去之后,迷蒙的脑子才想明白,他家主子是正人君子,他刚才背后说的话,无异于是在嚼陆大的舌根,说人家不顶用。
陆大是个猎户,他还有个药罐子一般的妹妹要养,就算他是猎户,赚的比普通人多一点,又怎么能经得起折腾?
他刚才那话,就等于当官的对吃不起饭的老百姓说‘何不食肉糜’一般。
而他家主子是最痛恨这种不接地气,不解民间疾苦的人。
老金说错了话,虽然姜阿窈和陆大没有听到,但他还是有些心虚。
尤其是看见姜阿窈和陆大一块从房间里出来时,目光更心虚了。
但两人谁也没有在意到他,一个去了灶火房,一个抬脚出去了。
老金正想着要不去给人帮帮忙,却听到自家主子屋里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,他心里一慌,连忙冲了进去。
然而一进去,就看到自家主子捂着胸口的位置,脸色涨得通红。
他疾步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喊,“姜姑娘…姜姑娘快来…”
姜阿窈连忙从灶火房里出来,疾步朝着主屋里走。
虽然老金什么都没说,但姜阿窈却将堂屋里买的外伤用的东西全都拿了进去。
此时裴宁已经没有在咳嗽,但手一直放在胸口的位置,透过指尖的缝隙,姜阿窈看到如星点一样的血迹。
“帮忙,让他平躺下来。”
姜阿窈一边说,一边在盆子里倒酒,然后用打火石将酒燃了起来,给工具消毒。
老金连忙照做,“还需要我干什么?”
“衣裳解开,伤口露出来。”
姜阿窈说一步,老金做一步。
看着在外狠辣的老金此时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样子,姜阿窈的火气一下上来了,“你不能把胸口的衣裳全扒了吗?”
老金哦了一声,立刻照做。
可姜阿窈又见他要去懂裴宁的胳膊,咬牙道,“靠近伤口的位置,用剪刀剪,不要动他的身体。”
怎么就能这么笨?
他主子的伤口都裂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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