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天烬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石敢当。
“慌什么?”
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慢慢说。”
石敢当大口喘着气,死死抓着梵天烬的手臂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师兄……”
“死……死了……”
“谁死了?”
“李……李二狗!”
李二狗?
梵天烬想起来了。
就是住在他隔壁,平日里爱占小便宜,但也没什么大恶的那个外门弟子。
前两天还舔着脸来找他借过灵石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练功走火入魔?”
“还是得罪了内门师兄?”
这种事在宗门里太常见了。
死个外门弟子,就像死只蚂蚁,根本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石敢当拼命摇头。
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。
声音都在发抖,牙齿打颤,发出咯咯的响声。
“不是走火入魔……”
“也不是被人打死的……”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梵天烬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
石敢当深吸一口气。
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指着那个方向。
那个李二狗住的院子。
此刻已经被执法堂的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甚至还有几位长老的身影。
“他……他贴在墙上……”
“就像……”
“就像一张皮……”
“一张人皮画!”
石敢当的瞳孔猛地收缩,仿佛又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。
“血……没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一滴都没了!”
“整个人都被吸干了!”
“师兄……那是……那是妖怪啊!”
吸干?
人皮画?
梵天烬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脑海中瞬间闪过四个字——
魔功!
而且是那种极度邪恶、专门吞噬精血的魔功!
在青阳宗这种名门正派。
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?
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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