崭新龙纹刺青,脖子里一根红绳系着枚铜钱。
就是这人刚才推了张锋扬一下,又抬手拦住了去路。
那胳膊上烟疤堆叠,像是月球背面环形山一样,看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文明点好不,谁啊,啊......疤瘌三?”
张锋扬看清眼前人,竟然是青少年时期的噩梦——疤瘌三!这货不是毙了吗?
“吆呵,你小子胆肥了啊,敢叫三哥的诨号,不想来上学了是吧?”
“这得教育啊,给他烫个烟疤,烫哪儿呢,小脸挺白啊就这儿了!”
疤瘌三还没说话,身边两个青年一阵叫嚣。
留着郭富城样式蘑菇头的青年手中烟头火光明灭,向那张白皙脸颊越凑越近。
他们不敢真往人脸上烫,这样虚张声势也够吓人的,围观的小孩都闭上了眼睛。
汗毛蜷曲皮肤灼热,烟味儿混着焦糊令人作呕。
张锋扬却像是没感觉似的,眼睛紧盯着对面墙上的电子日历——一九九三年六月三十号!
张锋扬浑身一机灵,真的是这一天,这是他一生的命运转折点。
眼前的场景如此熟悉,仿佛噩梦不断重现一样。
上一世就是此时此地,疤瘌三没搜到钱,把他揍得鼻青脸肿。
十七岁的张锋扬不敢告诉家长,更不懂找警察,只悄悄说给了大哥。
大哥老实又轴,立马叫上几个同事堵截疤瘌三。
双方都不是善茬一言不合就开打,穷凶极恶的疤瘌三掏出蝴蝶刀,当场捅死了大哥和一个同事。
后来疤瘌三吃了花生米,可张锋扬家也垮了。
大哥尸骨未寒,嫂子就扔下女儿卷走财产跑路。
死者家属天天来闹,逼得他家卖了唯一的房子。
他也因此被劝退,大学梦碎。
母亲左右奔波心力交瘁累到吐血,倒霉又赶上下岗潮失去了收入来源,还清债务没几天就含恨而终了。
这些年他再成功,梦里总哭着回到这一天,可在梦中一切终是虚幻,根本无法改变什么。
如今真重生了,他咬着牙暗道,这次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。
“起开!”
疤瘌三拍开小弟手里的烟头,仓啷一下亮出了蝴蝶刀,学着发哥在手里刷了个花。
“小子,昨儿可是说好了,今天给我带十块钱,钱呢?”
那把带着血腥味儿的蝴蝶刀贴上了张锋扬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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