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。
不是士兵,是陈鹰。身后跟着两个禁军,但他们的眼神不对——不是保护,是监视。
“突厥人突破第二道防线。”陈鹰微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陆副将命我护送世子转移。”
守门亲兵迟疑:“陆副将没有传令——”
“军情紧急,哪有时间传令!”陈鹰喝道,手按刀柄。
林薇快速将布防图塞回枕下,站起身挡在床前:“世子不能挪动。”
“那就只能……”陈鹰向前一步,“委屈姑娘了。”
但他没有立即动手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——不是禁军的,也不是风雨楼的,而是突厥金狼卫的令牌。
“我真正的命令,来自那里。”他指向帐外突厥大营的方向,“三皇子与突厥可汗有约:他助我们除掉萧景琰,我们助他……登上皇位。”
张仲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现在营外确实是真突厥人,”陈鹰继续道,“但带他们进来的,是我们风雨楼的人。陆副将?他正被我们的人缠住,自身难保。”
他看向林薇胸前的玉佩轮廓:“所以林姑娘,玉佩交给我,我保你平安离开。你可以回京城,继续做你的林家小姐。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帐帘被一刀劈开!
冲进来的不是陆明,而是三个突厥武士——赤裸上身,纹着狼头图腾,手持弯刀,满身是血。
为首者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陈鹰,可汗等不及了。直接杀,取头。”
陈鹰脸色一变:“不是说好先拿玉佩——”
“计划变了。”突厥武士狞笑,“可汗说,人头更稳妥。”
局面失控了。
陈鹰要玉佩,突厥人要人头。
而林薇,挡在两者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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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张仲景的缓兵之计
当陈鹰拔刀时,张仲景没有后退。
这个六十岁的老医者,反而向前一步,挡在林薇和床之间。
“陈参将,”他声音平静,“你可知道,你中毒了?”
陈鹰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刚才你进帐时,老夫就闻到了。”张仲景缓缓道,“你身上有‘七日草’的味道——北境特有的一种毒草,接触皮肤七日,毒入骨髓,无药可解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摸一摸自己左肋下三寸。”张仲景盯着他,“是不是有硬块?按下去会刺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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