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是身体残疾,更像某种标志或……封印?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林薇盯着她的眼睛,“我母亲当年的毒,是谁下的?”
柳如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:“这个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只听我娘提过一句,说苏夫人生产那晚,来了三个‘贵人’……其中一个,手里拿着个紫色的小瓶子……”
“紫色的小瓶子……”她努力回忆,“我娘说,那瓶子是半透明的,能看见里面紫色的粉末在发光。那个人倒粉末进药碗时,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——戒指是黑色的,正中嵌着一颗紫色的……石头?”
紫魄砂原石。
“还有,”柳如烟忽然道,“那个人倒完粉末后,用指尖在碗沿敲了三下,每下间隔都一样,像在……计数?”
这不像是下毒,更像某种仪式。
林薇将这些细节牢牢记住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她起身,“按我们说好的,今天之内,带你母亲离开京城。沈家的船戌时在城南码头等,船头挂着蓝灯笼。”
柳如烟攥紧药丸和银票,泪流满面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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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市最深的巷子里,“鲁记”铁匠铺的门虚掩着。
学徒见到林薇递来的乌木令牌,脸色微变,匆匆进去。片刻后,搬出一个沉重的木箱。
箱子上积满灰尘,但锁孔处却异常干净。
“师傅说,这箱子是苏夫人当年订做的,预付了全款,说‘将来我女儿若来取,便给她’。”学徒低声道,“但苏夫人后来一直没来……师傅就每年保养一次,等了十九年。”
十九年。
母亲在她出生前一年就订做了这个箱子。
林薇接过特制的钥匙,指尖抚过箱盖上模糊的刻字——“赠吾女,防身用”。
“咔哒。”
箱子开了。
第一层,是一套轻便的金属软甲,薄如蝉翼,闪着寒光。纸条:“天蚕丝混玄铁,可挡寻常刀剑,弩箭难透。”
第二层,一对护腕。内侧机关精巧,按下机括,弹出三寸袖剑。剑身幽蓝——淬过见血封喉的毒。
第三层……
是个巴掌大的铜盒。
盒盖上刻着一行小字:
“血滴盒心,可见归途。慎用,此物仅一次。”
归途?
林薇心头猛跳。母亲说的“归途”,是指……回家之路?
她轻轻摇晃铜盒,里面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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