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语调很慢,却带着碾碎骨头的寒意。“你再叫一句试试。”
“不敢了!季爷!是金疙瘩!是金疙瘩!”
陆欣禾在旁边抓起一把瓜子磕起来,适时地打破了僵局:“老板,你生什么气,他们说得对啊。我以前摆地摊一天才赚两百块,确实挺赔钱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吃你的瓜子。”季司铎瞥她一眼,眼中的戾气却散了些。他重新看向地上的人。
“那条金链子呢?”
“那金链子成色极好,我们本来想拿去卖了换钱。但上面刻着洋文,我们怕是惹了什么大人物,没敢动。”
“那个铁盒呢?”
“打不开。锈死了。后来这丫头长大了,自己偷偷把东西藏起来了。”
季司铎看向陈伯:“去搜。”
陈伯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。“季董,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。苏曼让他们带在身上,作为认亲的信物。”
袋子里,是一块泛黄的绸缎抱被。
季司铎隔着袋子,看着那块绸缎。“打开。”
陈伯戴着白手套,将绸缎展开铺在另一张完好的桌子上。双面苏绣,金线盘花。暗金色的丝线,绣着缠枝莲的图腾,正中间是一个古篆体的“沈”字。
陆欣禾弯下腰,凑近了看:“这字念什么?水?三点水旁一个……”
“沈。”季司铎吐出一个字。
“沈?这料子看着挺值钱啊。老板,这能卖多少?”
“这是京派沈家的族徽。”季司铎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不明。
“京派沈家?很有钱吗?”
“百年门阀。跺一跺脚,整个北方的商界都要地震。”
陆欣禾眼睛瞬间亮了,堪比一千瓦的灯泡:“那我岂不是流落民间的真假千金?老板,我现在回去认亲,能分多少家产?”
季司铎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:“分家产?你回去的第一天,就会被人连皮带骨吞了。”
“怎么会?虎毒不食子啊。”
“沈家内部就是个养蛊场。二十二年前能把你扔在秦岭雪地里,你觉得他们现在会敲锣打鼓迎你回去?”
陆欣禾缩了缩脖子:“那还是算了吧。比起当死掉的千金,我还是当活着的金丝雀比较好。”
“算你聪明。”季司铎看向陈伯。“把人带下去。处理干净,我不想在海市再看到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陈伯挥手,保镖上前捂住两人的嘴,直接拖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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