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看她这副离不开他、只能依附于他的柔弱模样,哪怕是装的。
“别怕。”季司铎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,指尖沿着脊椎骨缓缓下滑,带着安抚,更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。
陆欣禾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怯生生地看向苏曼,眼角还挂着泪珠:“姐姐长得这么漂亮,穿得也这么贵气,一定是有教养的大小姐。她刚才说我是……是野鸡,肯定不是故意的吧?应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姐姐生气了。”
这一招“以退为进”,陆欣禾在卖楼的时候用过无数次。对付这种自视甚高的女人,你越是示弱,她越是觉得你低贱,从而暴露更多的丑态。
果然,苏曼被这声“姐姐”叫得脸色铁青。
“闭嘴!谁是你姐姐?”苏曼将包重重摔在沙发上,指着陆欣禾怒斥,“少拿这种风尘女子的做派来恶心我!陆欣禾是吧?我都查清楚了,一个城中村摆地摊的孤儿,趁着Sido失忆骗婚上位。你以为爬上了床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?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穷酸样!”
“苏总监。”
一道低沉森寒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苏曼的输出。
季司铎漫不经心地抬起头,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他没有看苏曼,而是抓起陆欣禾的一只脚踝,慢条斯理地把玩着。
随着他的动作,陆欣禾那条修长笔直的小腿从裙摆下露了出来。
雪白的脚踝上,那条24K纯金打造的粗重脚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,上面那块刻着“Sido”字样的铭牌,随着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叮——
这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曼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……禁锢?是占有?还是羞辱?
不,在季司铎眼里,那是独属于他的私有财产印记。
陆欣禾配合地缩了缩脚,却被季司铎握得更紧。她咬着下唇,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轻哼,眼波流转间,尽是媚意。
“姐姐你看,不是我想赖在这里……”陆欣禾委屈地指了指脚链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,“是老公他不让我走呀。这链子好重的,磨得人家脚腕都疼了,可是老公说,只有戴着这个,他才放心。”
说着,她还故意晃了晃脚,那金链子便在苏曼眼前这一晃一晃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:
你看不起的野鸡,是你求而不得的男人的心尖宠。
你引以为傲的学历、家世、能力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