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瓦的老房子错落有致地排列着,但大多已经残破不堪,窗户黑洞洞的,像是一只只瞎了的眼睛。村口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,上面隐约刻着三个字——封门寨。
“这……这是鬼村吧?”陆欣禾咽了口唾沫,感觉背脊发凉,“老季,咱们换个地方不行吗?”
“这附近没别的地方了。”季司铎把她放下来,指了指村子中间那座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建筑,“那个大房子没塌,能避雨。”
那是一座祠堂。
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,门环上结满了蜘蛛网。季司铎上前推了一把,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缓缓打开。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祠堂里空荡荡的,只有正中间摆着一张供桌,上面的牌位早就不知道去哪了,只剩下几个落满灰尘的香炉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季司铎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,开始在角落里翻找起来。
陆欣禾抱着胳膊缩在门口,浑身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冷风一吹,冻得她上下牙直打架。
“阿嚏!”她打了个喷嚏,感觉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“老婆,过来。”
季司铎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堆干枯的稻草和几块烂木头,已经在供桌前生起了一堆火。橘黄色的火苗跳动着,驱散了祠堂里的阴冷。
陆欣禾像只看见骨头的狗,连滚带爬地凑过去,恨不得整个人钻进火堆里。
“把湿衣服脱了。”季司铎一边往火里添柴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啊?”陆欣禾愣了一下,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,“流氓!你想干嘛?”
季司铎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“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。村里的老人说,寒气入体,以后生不出娃娃。”
“谁要给你生娃娃!”陆欣禾脸一红,但身上的寒意确实让她有些受不了。
她看了一眼季司铎,见这傻子正专心致志地烤着那个电饭锅内胆,似乎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“转过去!不许看!”陆欣禾命令道。
季司铎听话地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陆欣禾这才哆哆嗦嗦地脱下外套和湿透的T恤,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小背心,然后把衣服挂在旁边的木架上烘烤。
“那个……你也把衣服脱了吧。”陆欣禾看着季司铎那湿得还在滴水的后背,有些别扭地说道,“别真生病了,到时候还得我伺候你。”
季司铎嘴角微勾,也没矫情,直接两手交叉抓住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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