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皇帝被他吵得头疼,又看向司徒澈:“小七,你为何又要动手?”
司徒澈闻言直视着皇帝,小语气有点幽怨:“太子说,儿臣府里的女人,都是他不要的。儿臣还想问父皇呢,是不是对儿臣有什么意见,不然为什么把太子不要的女人往儿臣府里塞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襄王接过话来,指着太子跟皇帝告状:“太子还骂我们是肮脏的庶子。父皇,您是天子,我们都是您的亲儿子,身上流着您的血,哪里肮脏了?”
晋王叹息一声,茶言茶语:“父皇,儿臣应该劝住哥哥们的,早知道会变成这样,一开始就拦着哥哥们喝酒了,也不该在小十一被太子哥哥骂哭以后就动手。儿臣知错,还请父皇责罚。”
“你…你们…”司徒霄一张嘴说不过这么多张嘴,哭唧唧的看着皇帝:“父皇,酒后之言怎能当真?他们怎能因为这个就打儿臣?再说了,儿臣是太子,是君。他们是王爷,为臣,为君者酒后失言,为臣者就能拳脚相交吗?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?父皇,您一定要给儿臣做主啊!”
皇帝脸色阴沉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皇帝才道:“太子,你是君,他们是臣,君要臣死不得不死。但你也别忘了,你是君的同时,也是他们兄长。为兄者,不庇护幼弟,反而戳他们痛处,这是你一个兄长该做的事吗?”
司徒霄脸色一白,着急解释:“儿臣那是酒后失言…”
“也有一句话,叫酒后吐真言!”皇帝一句话,成功让司徒霄闭了嘴。
见他老实,皇帝又看向三五六七九:“你们几个,不但为臣,还为弟,不敬兄长,不敬君上,也不无辜!”
三五六七九垂下头去,动作神同步!
“你们,都给朕滚去祖宗祠堂跪着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出!”皇帝冷哼一声,拂袖离开。
司徒霄和一溜串的王爷:“…”
圣命难为,只能乖乖照做。
没一会儿,几个皇子都来了祠堂。
太子跪在最前面。
几个王爷呈一字排开跪在他后面,一个个乖乖的,背挺得笔直。
陈德福也带着一串小太监来了:“皇上有令,拿走太子和几位王爷的蒲团。”
司徒霄:“…”
几个王爷:“…”
这是要他们跪死的节奏么?
“太子殿下,几位王爷,老奴告辞了。”陈德福微微一笑,带着一溜串小太监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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