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泣声随即响起:“可他杀了我的家人,还怀疑我的用心。明明…我也是受害者,可他不信我。若华,你知道吗?我好恨他,可还是忍不住爱他…我恨我自己呜呜…”
“太子妃…”若华看她哭,也跟着她哭。
耶律崇听到这听不下去了,一脚踹飞守门的小太监,肆意发泄心中的郁闷:“太子妃受了伤,为何不叫太医?”
小太监吐血三升,却还是挣扎着起身跪下,痛哭流涕:“殿下,我们请了,可太医迟迟未来…”
“再去叫,告诉太医院那些老东西,太子妃有什么好歹,他们就去死!”耶律崇言罢这才进屋,去了内室。
冷若华站在一边,低垂着头。
唐娆故作冷漠,眼睛红红的:“殿下怎么有空过来?”
耶律崇坐在床边,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唐娆却别过头去,不看他。
良久,耶律崇长长的叹息一声,握住她的手。
唐娆又不动声色抽回了自己的爪子,一脸冷漠:“殿下终于要送妾身上路了么?”
“说什么傻话?”耶律崇故意凶巴巴,语气却一点都不重:“孤想杀你,早就杀了,还会给你机会使小性子?”
唐娆眼泪说来就来,捂着自己胸口呜咽:“殿下还是杀了妾身吧,妾身不想活了。”
“阿娆…”耶律崇闭了闭眼,终于顺从自己的内心,伸手将人拥入怀中,语气无比轻柔:“不哭,孤错了,孤以后再也不怀疑你,好不好?”
“可是…可是我爹,我娘,我妹妹…都死了…都死了呜呜呜…”一直以来受的委屈爆发了,唐娆哭得撕心裂肺:“除了殿下,妾身…孑然一身…什么都没有了…”
耶律崇心疼坏了,特别是唐娆最后一句话,直戳他内心最柔弱的点。
耶律崇抱着她好一通安抚,心里也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就流放,杀什么杀。
真正犯错的人明明是那个游方术士。
他哪里知道,靳家本就是神医她娘还在时,埋在北狄的暗桩。
为了复国,靳家人早就存了死志,更是用尽全力配合唐娆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骗局。
唐娆哭累了,睡了过去。
有了耶律崇的命令,太医们连滚带爬的赶来,给唐娆的伤口消毒上药。
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,耶律崇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他的阿娆,最怕疼了,手指破了点皮都要拉着他撒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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