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知道了,少不得又要参本公一本。唉……”
寇白门微微一笑:“国公爷,您是提督城防,召集众将议事,天经地义。御史若问起,就说商讨防务,正好到了饭点,顺便用了午饭。难不成,这辛苦值守城门,饭还不许人家吃了?三山门外酒楼林立,放个吊篮下去,让旗牌官买些现成的酒菜上来,城门都不需要开,神不知鬼不觉,谁能说什么呢?”
朱国弼一拍大腿:“着啊!还是丫头你机灵!这主意妙!”他立刻来了精神,唤来亲兵,“去!快马知会魏国公世子、灵璧侯、安远侯、临淮侯、驸马爷,就说本公有紧急城防要事相商,请他们速来三山门镝楼!再放吊篮下去,叫王旗牌去醉仙楼,拣最好的酒菜,多多买来!”
不多时,马蹄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响起。
魏国公世子徐胤爵父丧未满一身素服,神色中带着一丝阴郁;灵璧侯汤国祚依旧一副慢悠悠的世家派头;安远侯柳祚昌面色苍白,眼神闪烁;驸马齐赞元笑容可掬;临淮侯李祖述则是一脸晦气,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众人进了箭楼,看到桌上摆开的董肉、新买来的热气腾腾的醉仙楼佳肴,还有美酒和巧笑倩兮的寇白门,紧绷的脸色都松弛下来。
“保国公,您可真是及时雨啊!”驸马齐赞元拱手笑道,“在那冷冰冰的城门楼子里站了半日,骨头缝都凉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朱大哥够意思!”柳祚昌也附和道,迫不及待地坐下,端起酒壶就给自己倒酒。
李祖述哼了一声,也不客气地坐下:“算你老朱还有点良心!还记得叫上兄弟们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话题扯到了一看就满身怨气的李祖述身上。
“老李啊,”朱国弼啃着一只鸡腿,含糊不清地问,“听说你那祖传的宝贝铁券,真给弄丢了?还被罚了半年俸禄?啧啧啧,那些穷酸御史,逮着蛤蟆攥出尿来!”
李祖述猛地灌了一杯酒,脸涨得通红:“呸!这丹书铁券,是当年老子祖上文忠公跟着太祖爷打江山,流血流汗换来的!后来景隆公在成祖靖难的时候站错了队,虽被夺爵圈禁,但这丹书铁券都没被成祖收走。”
“这次我只不过是从北京逃回来,一没从逆,二没投降鞑子,凭什么要我用我家祖传的铁券赎罪?还罚我半年俸禄!”
“从北京城逃回来的文官多了,张缙彦、钱位坤屁事没有!还有阮大铖、杨维垣这些阉党余孽,摇身一变又成了朝廷栋梁!凭什么就盯着我们勋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