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不抱妄想,不料年逾花甲,突然就官运亨通起来了。老夫我既非东林又非阉党,这把年纪了,也不想再卷入党争。但若有人想暗地里害人,老夫也不是随意好拿捏的!”
“大壮,老夫一向把你当自己子侄一般,你也向来办事得力。如今兹事体大,你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,好生看护这位。不管他是真太子还是假太子,都不能再出任何意外。切记切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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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跟你说那螺蛳转弯的毕神父必不是骗人的!你还总是不信!后来怎样?快说!快说!”女人听得入神,看老公杨大壮只顾喝酒吃肉,连连催促。
杨大壮把最后半杯酒倒进嘴里,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,惬意地躺在竹榻上,抓起蒲扇扇了两扇。
“邹大人也是吓昏头了,绊在门槛上一跤跌出去,乌纱帽都飞出去两三丈。好半天才敢相信太子就是活过来了。我就跟邹大人讲,就说这太子必是真龙所化,紫微星下凡,区区毒物岂能伤他?欲知后事如何……先替我去打半斤女儿红来!”
女人一把抢过蒲扇,往他脑袋上扑了一下。“死鬼!好的不学,学那柳老头专捡要命关头卖关子。”
又替他扇了几扇子。“快些说完我替你去打酒。再给你买半斤猪头肉!快讲下去,别吊老娘胃口!”
杨大壮叹了口气:“你也不想想这三天,老子是怎么过来的!那真是六神无主、茶饭不思、心惊肉跳、魂不守舍……”
“哟,捐了个监生,就当自己是读书人了,一套一套的……我还以为你又被秦淮河上哪个骚狐狸骗了银子了。害我生了几日闷气。谁知你竟是为了这事,你也不早说。”女人捂着心口埋怨道。
杨大壮:“邹大人说了,兹事体大,事密勿泄。意思就是太子中毒这个事情,谁也不让告诉。我不跟你说,也是怕吓着你。你也不想想,若太子真的死在我所辖的这中城兵马司狱里,别说我这个捐来的官当不成了。说不定还要满门抄斩!”
女人吓得脸变了色:“不会满门抄斩吧?最多男的杀头,女的发卖教坊司……”
杨大壮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样的腰身,教坊司能要你?”
女人啐了他一声:“死鬼,好好说,后来呢?”
杨大壮:“太子醒转之后,像是一时有点脑子不清,忘了自己是谁了,还问这是何处,我等是何人,还问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。邹大人后来说许是那砒霜吃坏了脑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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