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尽是些乌合之众的会党,凭何服众?这印,今日龙某拿定了!”说着,对那军官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动手硬抢。
“住手!”
梁桂生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,震得议事厅嗡嗡作响。
梁桂生落后胡汉民半步,大步走入厅中。
而站在一旁一直捻着佛珠的林老太爷,此刻手指猛地一顿。
猛然睁大了眼睛,几乎无法置信地看着门口那个气势逼人的年轻身影。
他记得这个年轻人,是那个落难的青年,是那个一拳打死疯猪的护院,是那个搅乱了他的七十寿宴的革命党。如今却……
他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震惊,随即又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他亲眼看到了梁桂生如何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,也看到了门外那些瞬间被解决的辫子兵。更让他心头剧震的,是梁桂生与江孔殷之间那电光石火般的眼神交流。
他宦海沉浮数十年,深知这种默契意味着什么。
这绝非简单的上下级关系,而是基于共同利益和高度信任的政治同盟。
林老太爷有了更深的算计。
他意识到,梁桂生代表的力量,此刻已成平衡局面的关键砝码。
就在龙济光被梁桂生的断喝震慑、脸色铁青欲要发作的瞬间,林老太爷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,吸引了少许注意力。
他并未看梁桂生,而是目光扫过在场其他几位面露惧色的士绅,最后落在胡汉民身上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:
“咳咳……展堂先生终是到了。龙军门,既然正主已至,印信归属,自有公论。
我等士绅,在此只为见证粤省和平光复,维持地方安宁乃第一要务。动刀动枪,非但于事无补,徒使亲者痛,仇者快啊。”
这番话,看似打圆场,实则绵里藏针。
既点明了胡汉民的“正统”地位,暗示龙济光行为的“不当”,又巧妙地将“维持安宁”的责任压下来。
更重要的是,他无形中为梁桂生接下来的强势举动提供了一个“维持秩序、防止火并”的合理解释框架,是一种不着痕迹的维护和站队。
他捻动佛珠的手指恢复了平稳,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。
龙济光及其手下见到梁桂生和他身后鱼贯而入、刺刀雪亮、煞气冲天的特务连士兵,脸色皆是一变。
胡汉民大步上前,最后定格在龙济光脸上,语气沉静:“龙统制,胡某受同盟会本部及粤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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