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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弹打得木屑纷飞。
梁桂生等人凭借后台堆叠的杂物、箱笼快速移动,与清兵展开了激烈的对射。
这些湖南兵颇为悍勇,虽被前后夹击,却死战不降,利用戏院的地形层层阻击。
梁桂生心中焦躁,他不想也不能在此拖延太久。
他看准楼梯口一挺机枪正喷吐火舌,封锁了通道,对自己威胁极大。
“掩护我!”梁桂生对大只广喊道,随即一个翻滚,避开射来的子弹,顺手捡起地上一根撑布景用的粗木杆。
他吐气开声,腰马合一,将木杆如标枪般奋力掷出!
“呜——”
木杆带着风声,如同床弩巨箭,精准地撞入清军机枪阵地。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机枪手被撞得骨断筋折,机枪顿时哑火。
“冲上去!”梁桂生暴喝一声。
趁此机会,蛇仔明已然是身形如电,率先冲上楼梯。
一柄单刀化作匹练寒光,所过之处,清兵非死即伤。
大只广等人紧随其后,如同楔子般硬生生凿穿了清兵的防线。
前门佯攻的弟兄听到后院杀声震天,也发起了猛攻。
清兵腹背受敌,终于支撑不住,阵脚大乱。
战斗很快变成了残酷的清剿。
清兵退入最后的几个包厢,负隅顽抗,但大势已去。
最终,这连湖南籍清兵因语言隔阂、沟通不畅,加之长官逃亡、陷入重围,全员战死,无一人投降。
看着满地的尸骸,梁桂生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丝沉重。
这些都是底层兵丁,亦是时代洪流中的牺牲品。
但战争就是如此残酷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“清理战场,迅速控制所有要道。蛇仔明,派人去告诉左路,我军得手!”梁桂生抹去刀上血迹,沉声下令。
几乎同时,城西方向也传来了三声号炮巨响。
那是李苏率领的左路义军攻克千总衙门的信号。
佛山镇的两大军事枢纽,不过是短短一个多时辰内,便相继易主。
消息如同燎原之火,瞬间传遍全镇。
残存的清吏、巡警魂飞魄散,或跪地请降,或仓皇逃窜。
梁桂生立即分派兵力,迅速占领了水电报房、税关、粮库等所有重要机关,切断了佛山与外界的有线电报联系,并派兵把守各进出要道。
一夜之间,佛山镇头变换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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