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?你只知道,那是必须要做的事。现在,也一样。”
梁桂生垂落眼皮,瞬间又抬起来看向林蓓,目光中多了一丝深意。
“林小姐,你说得对。”他望向屋顶上那株在屋瓦上随风摇曳,却顽强生长的小小榕树,“筋骨欲强,必先承其重。伤痛是磨难,也是锤炼。打不垮我们的,只会让我们更强大。”
是啊,既来之,则安之,更要战之!
历史本就是由无数个“当下”组成的,他梁桂生,就是要用这个“当下”的身躯,去劈开一条血路。
数日后,梁桂生找到高剑父:“高先生,克强先生伤势未愈,转移至香港。我既然留下,我就要正式加入同盟会,做我能做的事。”
高剑父看着梁桂生重重点头:“好!桂生,同盟会欢迎你!眼下清廷大肆搜捕,短时间要再大规模起事很是困难,但我们还有另一把匕首,暗杀!杀尽所有忠于清廷的鹰犬。”
“暗杀?”梁桂生立刻想到了张鸣岐那仓皇逃窜的背影,以及水师行台内外战友的累累尸骸。“我愿加入!张鸣岐,当为我等首要目标!”
“正合我意!”高剑父抚掌笑道,“张贼经此一吓,深居简出,护卫森严,不易下手。此事需从长计议,周密布置。”
门,突然被轻轻敲响,三短两长。
高剑父沉声道:“可是岸父(郑彼岸字岸父)兄?进来吧!”
雕花门轴无声地开启,走入一个洋装礼帽的青年,面貌普通,只两条低垂的八字眉,将眼神显得十分深邃。
他见到身形精悍的梁桂生却是一愣。
高剑父这里来往的人多是文人雅士,也有达官显贵,这样眼神中全是煞气的人却是不多见。
高剑父忙为他介绍:“这是我们同盟会新加入的兄弟,梁桂生。前些日子起义,就是他亲手射杀了李准。”
郑彼岸眼中立刻爆发出钦慕的光芒,走上前一把握住梁桂生的手道:“桂生兄弟,想不到你竟然就是杀那李准的英雄,只是可惜了……”
梁桂生道:“血海深仇,必报!”
高剑父忙问:“岸父兄,你不在香山,怎么亲自跑了来?”
郑彼岸道:“我和林冠慈、李熙斌在城郊龙眼洞准备炸药,并在珠江南岸长胜里顺和隆机器厂定铸了弹壳三十八具,用来制造各式炸弹。
想不到近日侦查得知,那张鸣岐如今受了起义惊吓,深居简出,不易下手。
在今日,我们得到一个消息,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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