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宋成空自然一口答应,路上便演练了一套“地趟刀”的刀法,还贴心地加了几式变招。
如此,若能躲开敌人前招,抓住时机砍过去,对方不退便得毙命刀下。
“地趟刀”功夫粗浅,难度不高,正适合季仓这般过了打熬筋骨年纪的人入门。
金刀门内高深武功有的是,但教了学不会,等于白教。
宋成空教得极认真,招式精髓倾囊相授——须知高手指点,可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事。
季仓满心欢喜,就喜欢这种实用的功夫。
他认真记下所有招式,只待补足身子,便要刻苦练习!
很快,两人到了季仓的老家,并州连山县城。
不曾想,铁佛教的势力竟也蔓延到了连山县境内。
本地帮派顺之则生,逆之则亡,一路行来,到处是争斗厮杀,血流满地。
官府对江湖亡命徒这些事,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些天,两人一直伪装成行商,愈发熟练,毫无阻拦便进了县城。
儿时的记忆扑面而来,让季仓颇有感触。
他凭着记忆寻到大伯一家的所在——大伯是做布匹生意的,有个小店面,很好找。
可店门紧闭,让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里面有哽咽声。”宋成空眉头紧皱,江湖高手的耳力都很敏锐。
季仓不再迟疑,敲响了店门。
嘎吱一声,木门打开,一个面容憔悴、身穿缟素、头戴孝帽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。
她看着两人,脸上难掩悲痛:“今日家中有事,客人还请改日再来。”
季仓急忙上前施了一礼:“大伯母,是我啊!我是季仓!”
大伯母一时没反应过来,片刻后才认出自家侄儿,泪水顿时决堤:“仓儿啊……你都长这么大了……”
“大伯母,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进去再说,来来,快进来。”大伯母一边抹泪一边让道。
季仓介绍了宋成空是自己朋友,两人一同走进去,只见后院里竟设着灵堂。
灵堂前,有个眼眶红肿的小男孩,正怯生生地打量着他们。
大伯以前有个孩子早夭,这是老二,几年不见,也长大了。
“你大伯……去世了。”
大伯母泪如雨下,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,“来了个什么佛的教,收街上店铺的‘平安钱’。你大伯气得一病不起……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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