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?”
薛嘉言心中冷笑,面上却堆起一抹温和的笑,轻声道:“您别急,此事已经有眉目了。说是至少能给个七品的实职,您老再耐心等等,过不了几日就该有准信了。”
她先给戚炳春画个大饼,让他在死前做个美梦。
戚炳春一听“七品实职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的褶子更深了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!”
他原本还琢磨着,去福运粮行做个大掌柜,如今听闻有官做,哪里还看得上掌柜的差使?当即眉开眼笑地走了。
薛嘉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那里还平坦如初,等冬至那日戚炳春一死,办丧事的时候,她的身孕就必须对外公布了。
一夜北风紧,转眼便到了冬至。各家要忙着祭祖,添衣,宴饮。
按例各衙门今日放假,杨主事从午后起就坐不住了,他有些日子没去找王寡妇了。
可他刚换好衣裳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他娘子李氏提着个鸡毛掸子进来了。
“杨永昌!你个没良心的!”李氏一把揪着他的衣领,“原来你同猫眼胡同一个寡妇勾搭上了!你当我是死的不成?”
杨主事慌得忙去掰她的手,脸涨得通红:“你别听外人瞎嚼蛆!”
“瞎嚼蛆?”李氏冷笑一声,抬手就往他脸上抓,“我说你这阵子怎么不碰我呢,原来是外头吃饱了!倒让老娘夜夜煎熬!你还敢狡辩!”
尖厉的指甲划过杨主事的脸颊,瞬间留下三道红痕,渗出血珠。
杨主事吃痛,猛地推开她,捂着脸颊骂道:“你疯了不成!撒什么泼!”
李氏坐在地上哭嚎起来,声音大得恨不得街坊都能听见:“我为你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你倒好,拿银子去睡寡妇!让我在家守活寡!我这就去吏部找你们大人评理,让大家看看你这伪君子的模样!”
杨主事这下真慌了,可不能因桃色丑闻毁了前程。
他忙上前拉李氏,好说歹说才把人哄住,又承诺给她打一套金首饰,这才把这场闹剧压下去。可脸上的三道抓痕火辣辣的疼,出门定然惹人议论,再去王寡妇家更是不妥。
杨主事对着镜子揉了揉脸颊,越想越觉得晦气,狠狠啐了一口:“泼妇!早晚休了你!”
嘴上骂着,他终究是没敢再去找王寡妇。
另一边,薛嘉言早就让司雨给戚炳春和栾氏备好了冬至的礼物,司雨交代了春桃,将礼物都送到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