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他轻轻拂过画纸上并肩而立的两人,眼底泛起一丝柔和。
张鸿宝站在一旁,瞥见画面内容,忍不住笑着轻声道:“皇上,您看薛主子画的,分明是盼着您去青瓦胡同呢。要不老奴去传个话,把她叫进来当面给您致谢。”
姜玄没有说话,目光依旧落在画上。青瓦胡同于他而言,确实是不一样的地方——在那里,他不是帝王,不用面对朝堂的尔虞我诈,只需做个寻常男子,与薛嘉言话几句家常,享受片刻的放松与快乐。
只是他想起薛嘉言在梦中呓语“皇上不要”,还是缓缓将画重新卷好,系好丝带,递给张鸿宝,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道:“收起来吧。朕最近忙,不想见她。”
张鸿宝满心不解,皇上明明这些日子常常走神,显然是记挂着薛主子,可为何偏偏不肯召她进来呢?薛主子可都把梯子递过来了。
姜玄重新拿起奏折,可半晌也没有翻看下一本。
这时,殿内传来甘松的声音:“皇上,太后娘娘宫里派人来说,太后娘娘身体抱恙,请您过去看看。”
自从太后生辰那夜,太后深夜闯入长宜宫寝殿,险些撞见薛嘉言之后,姜玄心里便总觉得不大舒服。这些日子,他很少去长乐宫,即便去了,也只选在白日,说完事便起身告辞,不愿多做停留。
姜玄抬眸看向刻漏,时辰不早,夜色已深,他蹙了蹙眉,问道:“是谁来的?”
“回皇上,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张嬷嬷。”甘松回道。
“把她叫进来回话。”姜玄沉声道。
片刻后,张嬷嬷躬身走进殿内,先给姜玄行了个大礼,眼眶微红,神色带着几分急切。
姜玄开门见山:“张嬷嬷,母后身子抱恙,可请了太医?太医怎么说?”
张嬷嬷道:“回皇上,娘娘昨儿起就不大舒坦,夜里更是发起高热,奴婢们不敢耽搁,连夜请了李太医来。李太医诊了脉,说娘娘是‘外感寒邪,郁而化热’,加之气血亏虚,旧疾又被牵动,才会高热不退。太医开了退热的方子,喝了两剂,今儿白日热退了些,可夜里又有些反复,精神头也不大好。”
姜玄闻言,神色微动,却依旧沉声道:“既如此,你们好好侍奉着母后,按时煎药,仔细照料。朕还有政事要处理,过两日再去看望她。”
“皇上!”张嬷嬷忽然跪了下来,眼眶泛红,含泪道,“娘娘这次高热,不仅身子难受,背后的旧伤也跟着疼起来了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疼得冷汗直流。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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