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在狭道上相互推撞,嘶鸣声接连响起。
前方五名假装溃逃的弓手在李肃一声短促的呼哨下,猛地分向山脊两侧散开,露出笔直的山脊正道。霎时间,骑什排成楔形,从空地前端全速冲锋。马蹄如滚雷般隆隆作响,震得狭长山脊的黄土与碎石飞溅。
梁军斥候前列几名弓手眼看敌骑如狂风扑来,急忙拉弓放出第一波箭矢,但短弓近距的急射只能仓促放出稀疏几支;箭矢有的堪堪擦过阿勒台的战马,有的钉在地面上激起尘土。下一刻,骑什马速已近,敌弓手甚至来不及搭第二箭,就惊恐地拔刀或举矛应战。
阿勒台在楔形最前端,一马当先冲进弓手阵列,手中的狼牙端正面突刺,第一名斥候胸口击中,当场骨骼崩裂声与撕裂的惨叫同时响起。下一刻,阿勒台抡起后端的锤面,锤头带着寒光与血雾接连扫过:一名斥候被锤砸中头盔,头颅当场像破陶碗般碎裂;另一人胸口中锤,胸骨塌陷,整个人倒飞进两匹受惊的战马之间,激得马匹横冲直撞。
后方骑什如破浪般紧跟压上,腰刀如镰收割:一名斥候刚举起短刀,刀光便斩断其肩颈,鲜血在日光下弧线飞溅;另一人连人带马被撞开,战马四蹄腾空倒摔,掀起滚尘中断骨之声。瞬间,骑什凿穿而过。与后方的弓什汇合。
尘土飞舞,血雾弥漫在狭长山脊的烈日下。山道上尚在马背上的梁军斥候只剩下十五人,个个面色惨白、衣甲带血,几匹战马惊惶甩头嘶鸣,几乎失控。
而地面上,十余具残缺的尸体和坠马者痛苦哀嚎,鲜血从破碎的甲缝中喷溅在黄土上,和马蹄搅起的尘沙混作一片赤褐的泥浆。
就在梁军幸存斥候还在马背上慌乱聚拢,想要掉头撤退时,山脊前方忽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。三十名步兵从前端林道里涌上山脊列队。步兵头戴兜鍪、身披胸甲,脚步一齐踏上山脊,前方十人长枪如林直指前方敌人,后方则是刀什和刀盾什。
石三和田悍的队伍,上午赶到后按照李肃命令隐蔽休整,一直潜伏到此刻;随着骑什冲阵,他们动了,准备开始战斗。
斥候们两边是山谷,是冲前面步兵还是后面骑兵?
刘都头在马背上扫过山道尽头的步兵阵,眼中闪着狂意:“不过十几个步兵!还只是胸甲而已,随我冲,碾碎他们!”
十五骑梁军斥候齐声嘶吼,拍马加速。战马鬃毛飞舞,马蹄砸得狭窄的山脊震颤,尘土像黄浪在蹄下翻涌。逼近的骑队如黑潮般碾向那排步兵。
步阵中,两列各五名长枪兵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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