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熟桐油,再抛火烟烤收口,三日不脱。水战也不怕滑手。”
“枪头重心在前三分之一。”他抬起头看了眼田悍,“你惯打破阵杀敌,枪头必须够狠。用精炼熟钢,打一尺二寸的四棱尖锥,内削血槽,重两斤三两。遇甲穿甲,遇骨断骨。”
“锥尾往下二寸接一对横刃翅刺,弧形开口,可绞肠、刮腱。”
田悍听到此处,眼里才亮了些,微微点头:“好。”
老匠人接着往下画:“枪尾要镇得住。装双铁墩,一墩中空避震,一墩实心配重,总长九寸,倒插入杆芯之中,再外缠三寸圆铁环。枪尾可作锤用,近身反击不失手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如此一来,全枪重十三斤四两,前沉后稳,挥舞之间,全靠你这臂膀。”
田悍沉声应:“够了。”
“还得打两个握距。”老匠人指着杆身道:“一在上,一在中,距枪头约两尺六、四尺九。位置要略鼓,外包细麻绳,再染炭黑色。湿手不滑,血污不粘。”
“至于枪名……”黄昱在旁插话,“我看,便叫‘赤虎’如何?三日之内,为你做成。”
李肃连忙说道:“甚好甚好,不过叫赤虎追电枪更妥帖。才三天?私人订制哦?保证纯手工哦?没有机器哦?绝对手搓哦?匠人精神有木有?”
黄昱答道:“但请宽心,金字招牌,童叟无欺,保质保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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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铁器坊,黄昱亲自将几人送到坊东马道。
黄昱目光在田悍与石三之间略作停留,旋即向李肃一拱手:“若日后战场动真刀枪,这几杆家什不失我黄家脸面便好。今日识得几位壮士,黄昱也算没白活此年。”
哟哟,是个场面人。
李肃还了一礼,笑道:“来日若建军列阵,黄家兵器,自当为首选。战场之上,若能保全此等铁血手艺,当为天下兵王。”
李肃也会画饼。
黄昱笑而不语,只抬手作别,目送李肃等翻身上马。然后回身皱眉苦脸,苦苦思索屁久拼到底是何等大杀器。
出了铁器坊,骑马北行,路过两片桑林与一排风车水车,便到了黄氏弓矢坊所在的小丘脚下。
远远只见坊前草坪上立着十余架高靶,每架靶后皆插满试射遗留之羽箭,角度各异,深浅不一,间或见破靶透靶者,正中红心,分毫不偏。
一人着青布直裰,腰束布带,袖间夹着羊毫与小尺,正站在靶架前观察箭着之力。他未戴帽冠,乌发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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