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右手,失去了武器长度优势,让他不得不压抑住体内翻滚的杀意,静静思索下一步的进攻方式。
而对面的韩明俭也不好过。
他单膝微蹲,左手死死按住腰腹,那里方才被一戟刺穿,血水沿着指缝渗出,黏在他的军袍与战靴之间。他的面孔苍白,呼吸沉重,肩背起伏如风箱,但那双眼睛仍透着老狐狸般的狠辣。
“你是铁鹞子的狗?”他咬牙低声吐字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像是骨头在摩擦,“怎么,受了点伤反倒疯了?”
阿勒台没有回话,嘴唇发白,胸膛起伏如雷。
韩明俭盯了他片刻,忽然冷哼一声,猛地抬刀,抢身上前。
“那我送你下去疯到底。”
他声到刀起,斩马刀如巨斧般从上而下,当头劈来,力道沉重、势猛如山。阿勒台举起断戟格挡,金铁交鸣一声闷响,他的肩膀被震得剧痛,身子连退三步,脚下雪地被蹬出几道深痕。断戟几乎脱手,他咬牙强撑,面色不变,死死盯住那还在逼近的韩明俭。
他的断戟已经裂出新缝,虎口鲜血直流。韩明俭低吼着再度逼近,拖刀踏雪,意欲一击得手。
就在斩马刀再次抡落的刹那,一声锐利啸箭划破林空,噹然一声,正中刀身,将其硬生生击飞,刀刃偏斜,刃口崩裂火星四溅。
“退开!”
李肃喊出的瞬间,阿勒台猛然侧身翻滚,避开致命一击。
韩明俭怒吼一声,刚抬头,便见一道红影扑至,李肃已快步突前,唐刀反握,一记斜刺从他敞开的右肋破空而入,冷铁没入血肉,贯穿至脊,又是偷袭。他痛极弓身,踉跄跪倒,气息如破风箱般狂喘。
未等他反应,高慎已从树后飞身掠出,旋身一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李肃跨步逼近,单膝压住他腹侧伤口,另一足横撑地面,身形稳如钉桩,随时可加重压制。
李肃俯身问道:“你叫什么?官居何职?”
他嘴角淌血,脸色已苍白至近乎灰土。
“宣武军……前军斥候都虞候,韩明俭。”
李肃一怔。那职衔不低,乃是专管前锋斥候、山林巡哨、剿残缉逃的军职,正处于将校与亲兵之间,称得上是精锐骨干。这种人,一旦盯上目标,绝不会松口。
韩明俭喘着气,看了李肃一眼,忽然咧嘴一笑,吐出一口浓血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现在杀了我,也活不了几天。”
他声音哑到发颤,却带着狠意与某种扭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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