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姜遇棠侧腰的手,就要往下的衣内探去。
姜遇棠照旧是和衣而眠,在察觉到后,快速摁住阻止,斥道,“谢翊和!”
但,她根本抵不过谢翊和的力气,被他反握住,修长的手指强势展开,与姜遇棠十指相扣,将人给摁钉在了软枕上。
她面染怒容,胸腔都在被气的上下起伏,“我不想。”
那双细长的狭眸暗沉如海,涌动着带有欲色的情绪,离姜遇棠近在咫尺,在这青纱帐内紧锁着那张美人面。
谢翊和不想再继续忍耐了,冷冷地说,“我想,你就得给,不可以拒绝。”
依旧是那个无比可恨的人。
他也是这个世上最熟悉姜遇棠一切弱点同软肋的人,轻而易举就让她软下了身子,长长的指甲深陷刮来。
谢翊和却并不觉得痛,只觉得这般才不像是行尸走肉,而是活着,真切拥有了她的证明。
他压着急切,和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绪,先让姜遇棠好受点,察觉到身下人儿的抵触和害怕,沙哑着嗓音说。
“那避子药,一次能起半个月的效果,放心,不会有的。”
细吻落在了姜遇棠的耳畔,热气洒下,谢翊和又道,“我轻些,不会再叫你疼。”
说着,那吻密密麻麻落下,还没有到那唇瓣,姜遇棠就偏过了脸去,给躲开了。
清辉透过了青纱,徐徐照进了帐子上的床榻,让谢翊和的面色一片霜华,愣了那么一下。
姜遇棠的眼神如银针,刺的人生疼你。
别的地方都行,怎么这儿就不行了,谢翊和冷不丁想到,黄昏下她与旁人的那个吻。
他的眉眼愈沉,掐住了姜遇棠的下巴,灼热的吻印了下去,不给她半点儿闪避的机会。
压抑而又窒息。
她这是在为了旁人守吗,可是守得住吗?
嫉妒在今夜尤为显著。
姜遇棠的眼神憎恶,死抵着唇齿。
谢翊和自有发自,骨节用力,就此撬开,索要的手段愈发的诡谲。
软账当中的动静不断,床架咯吱快要散架,直到姜遇棠失了全部的力道,只剩下了喉间的破碎。
谢翊和埋头在了她的颈间,心头阴郁至极,还有这连日来的克制,不免得折腾到了天明。
他不痛快,姜遇棠也心有怨恨,浑身疲累至极,看着窗外流泻进来的白光。
她咬紧了牙齿,忍无可忍道,“你够了!”
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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