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敢再撒泼了。
她说道,“就是昨儿个,我们遇到了一对夫妻,那男的就是个疯子,我大孙子啥也没干,就是多看了他媳妇两眼,那天杀的,居然就狠心一脚把我孙子,这么小的点孩子给踹倒了,肚子到现在都还是黑的,简直不是人。”
江淮安惊了,还有这样的事,“这般为非作歹,你们没报官吗?”
“哟,你可是不知道,别看那男的长的好看,和个小白脸似的,但出门都是有人跟随的,唰的一下就有好多人出来要打我们,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主儿,我们祖孙哪里敢和他斗啊。”
那老人多嘴了起来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又道,“对我大孙子下狠手,心肠都是黑的,难怪年纪轻轻,就白了头发。”
江淮安和风息本是不甚在意,但听到最后一句话,二人皆是一愣,齐齐变了脸色。
他们记得,谢翊和攻打完了南诏西部,与大军会和之后,便是白了头。
这祖孙口中所说的人,不会就是谢翊和吧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北冥璟的猜测是对的,谢翊和岂非……没死?姜遇棠真的是这人掳走的?
想到这儿,江淮安的脸色大变,急忙问道,“那男的除了白发之外,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?还有他媳妇,状态可好?”
那老人愣住,古怪地看向了他们,这是怎么了?
不过见这二人追问,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就只是一面之缘,没怎么看清楚那女的,好像长的挺漂亮的,那疯子,挺护着她的,除此之外,别的就记不起来了。”
风息的眉头一紧,“你们是在哪里遇到的?”
“就是那边的那条街。”那老人指了指。
江淮安和风息,又和这老人打听问了会,心中无比怀疑,谢翊和坠崖后是真没有死。
姜遇棠,很有可能就在他的手中。
他们立刻在燕州城中,展开了搜寻,本以为可以根据这一线索,有进一步的突破。
但,搜查遍了城内的人家府邸,村落小屋,始终不见姜遇棠的行踪。
人,好像并不在燕州城。
不仅如此,当地官员岳某还抓住了一潜入城内的南诏细作夫妻,那男子疯疯癫癫的,还也是鹤发。
少白头的情况,在各地虽然罕见,但也并非是没有,江淮安得知这一消息,心内总觉得哪里是奇怪,便带了那祖孙去指认。
江淮安带着他们去了府衙的大牢,边走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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