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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马蹲下看了一眼,脸色更难看。
“他今天没闹,是在踩点。”
宋梨花站在旁边没蹲,她只看车印方向,车印拐进了通往河口的那条小道。
她把这一点记住,转身往派出所走。
小刘正值班,见她来就叹气。
“又咋了?”
宋梨花把话说得很清楚:“我没报鱼,我报车。村口外头那辆掉漆旧车,今天两次出现在我们送货路线边上,还在村口留下窄胎车印,车印往河口方向拐。你们要是今晚去河口蹲一蹲,先盯车,不用盯人。”
小刘抬头:“你记得车牌不?”
宋梨花摇头:“没看见牌,车窗开一条缝,司机戴帽子压得低。但车头掉漆很明显,灰色旧车。”
小刘把本子翻开,记了几笔:“我跟赵所长说。你自己别去蹲车,夜里那段路不安全。”
宋梨花点头:“我不去蹲。我就怕再出人命。”
她从派出所出来,天已经擦黑。河口方向隐约有手电光晃,像有人又去了。
宋梨花没过去,她回家把门闩插紧,把今天的签字单放好,又把明天的路线重新写一遍。
她知道,夜里那辆掉漆车如果真去河口,就不是去看热闹的。
那车一动,后头就会有人冒出来抢。抢着抢着,就容易再把人推下水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灰着,村口就有人吵起来了。
一个是老周家的大舅哥,另一个是河口那边常下网的壮汉。两人站在雪水地上对着嚷,旁边围了十来个人,谁也不劝,就等着看热闹。
“你们昨儿夜里还去河口摸黑?人差点没了,你们还敢去?”
壮汉脖子一梗,嗓门更大。
“我去不去关你啥事?你家那小子自己往船上蹦,怪谁?”
老周家大舅哥气得脸红,往前一逼。
“你放屁。那船是谁推下去的?谁喊的‘鱼在那边’?你敢当着派出所说不?”
壮汉不接话,眼睛往旁边一斜,像是在找人撑腰。
旁边有人来一句阴阳怪气的话。
“人没死就行了,咋还没完没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老周家大舅哥更炸。
“你说得轻巧,你家要是躺医院你也这么说?”
两边人越说越凶,已经有人开始挽袖子。
宋梨花站在自家院门口看了一眼,没往前凑。她把门帘放下,转身进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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