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这叫张忻的小子聪明,说话好听还体贴。
她以为这是人家有礼貌,完全不知道人家是借了官至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、又在高阳全家殉国的孙承宗的面子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一早,陈鸿烈知道齐雪在张廖家,就传来信,说父亲同意匠户所可以自谋产业。
再然后,就是张廖还要去趟陈府,找汤管家跟陈于王报一下这些日子制盐的账。
张廖原本是想喊着齐雪一起去,但无奈张家这边根本不想让齐雪走,而且齐雪也被张忻跟张母哄得不想离开。
张廖无奈,独自去了陈家。
陈府正堂,张廖汇报完盐账,打算回去,被汤管家叫住。
“得圭,我听‘木斋’说知县烧了船厂?”汤管家跟陈于王交换了个眼神。
“木斋”是陈鸿烈的字,张廖知道,但他不知道陈鸿烈怎么跟这两人讲的,眼神下意识地撇了眼陈鸿烈。
陈鸿烈性子直,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,还朝看自己的张廖摆手。
张廖看这模样,心下推断这家伙肯定是夸齐雪了,便有了说辞。
他站起来,一拱手,脸上浮出些愤慨,道:“是船厂总甲,也就是齐雪她爹,发现船厂亏空,想向将军禀报,但县令不知如何得知,这贼子急于掩盖,便派主簿火烧了船厂。”
他说着话,剑指遥指门外,似乎那狼子野心的家伙就在外面。
汤管家跟陈于王交换了个眼神——这很合理,很符合那狗知县的性格!
“不过,也幸好陈将军英明,提前派了四位亲兵去。那四位壮士拼死护厂,又凑巧陈小将军反应迅速、支援及时,这才化解了这场危机!”
张廖神色变幻,仿佛自己又置身于那日的修罗场,接着又如劫后余生般,向着陈鸿烈跟陈于王深深一揖。
陈于王不动声色,端起茶盏吹了吹沫子,又缓缓放下——这跟自家儿子说的不一样!自家儿子说他问了那四个亲兵,是齐雪临危不乱,加上那四人拼力支撑,才等来了救援!
“嗯,我儿没让为父失望!”陈于王抿了口茶,如品甘霖一般。
“哈哈哈!爹,这都是儿该做的!”陈鸿烈喜形于色。
汤管家一皱眉,带着训斥的语气喊了声:“木斋!”接着又转头问自己那不成器的徒弟:“得圭,你觉得齐雪姑娘如何?”
“齐雪姑娘!齐雪姑娘机敏聪慧,有胆有识,跟寻常姑娘可不一样!”张廖神色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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