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几人来到青砖房内,陈鸿烈端坐中央,询问着自己的四个亲兵。
齐雪裹在披风里,缩在桌子边;张廖一脸恨恨,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缩在齐雪身边。
亲兵甲:“这个,我一时也说不明白,要不你让他说吧。”
亲兵一推身旁同伴。
亲兵乙:“将军,我,我也说不清楚,你还是让……”
这个亲兵又一推另一个人,四个亲兵推来推去。
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骗将军,但也怕得罪捏着自己小辫子的齐雪。
“将军,还是我说吧。”
齐雪挥舞左手,一副小学生的老实样子。
紧接着,她娓娓道来:“事情要从我爹当了总甲说起。”
“我爹当了总甲没几天,就知道了这船厂亏空巨大。他本来是想向将军报告的,但不知怎地,账本不见了。”
齐雪皱眉,时不时还发出叹息声,陈鸿烈的思绪被她引导着。
“就在昨日,我还在加班制盐,船厂忽然起了大火。然后,那知县的主簿就带着人闯进来,非要进这屋子里搜查,说是里面有赃物。”
齐雪声情并茂地在屋里走来走去,陈鸿烈的视线始终跟着齐雪。
他余光扫向四个亲兵,四个亲兵一脸佩服地点头——这娘们可真能瞎掰!
“他们想进来?”
“将军您说我能愿意吗?”
“不能!”陈鸿烈左手握拳,一砸右手。
“是呀!我不能!”齐雪顺杆往上爬,演技也渐入佳境。
“所以我就跟我爹挡在门口,就因为这,我爹我娘还差点被砍死!”
齐雪说着话,心里拼命回忆刚刚的惨状,瘦弱的身影不住颤抖,睫毛抖动间,眼泪泊泊地往下洒。
陈鸿烈心跟着揪了起来。
进青砖房的路上,满地的伤员,横七竖八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跟烟雾里混杂的肉香,都在验证着齐雪的话。
陈鸿烈很想问后来怎么样了。
“后来,多亏了四位英雄拼死抵挡,张公子也带着匠户们反抗,这才打跑了他们。”
“好!”
陈鸿烈击节赞叹,齐雪心中窃喜——还好这次遇见的不是陈于王跟汤管家那两个老狐狸。
陈鸿烈了解完来龙去脉,很是知进退地向张廖道歉:“这次都有功,那个得圭,方才是在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