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说是……冷漠。
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甚至还嫌弃地擦了擦刚才蹭在脸上的血迹。
“呵呵……”
一声轻笑,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。
小羽子转过身,看着轮椅上那个垂垂老矣、四肢尽断的老人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,还有一种终于得逞的快意。
“田老,抱歉了。”
“为了把荣山支走,我可是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。”
轮椅上的田晋中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。
他依旧瘫坐在那里,歪着头,用一种看似浑浊、实则玩味的眼神看着小羽子,声音沙哑地问道:
“小羽子啊……”
“你在我身边潜伏了整整三年。”
“端茶倒水,擦屎端尿,原来都是在孙子?!”
“怎么?今天终于装不下去了?”
“孙子?”
小羽子——或者说是全性代掌门龚庆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
“是啊,装孙子确实是个技术活。”
“不过,为了那个人人都想知道的秘密,哪怕是当重孙子,也值了。”
龚庆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撕下了脸上的伪装。
那张原本稚嫩的道童脸庞消失了,露出了一张虽然年轻、但眼神沧桑阴狠的脸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,田老。”
龚庆对着轮椅上的老人微微躬身,礼数周全得让人发指:
“晚辈龚庆,全性……代掌门。”
“哦……”
田晋中拉长了声音,点了点头,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八卦一样:
“全性掌门啊……这官儿不小。怎么,你们全性没人了?让你这么个小屁孩当家?”
龚庆眉头微微一皱。
这老头……反应不对啊。
正常人不应该震惊、愤怒,或者是恐惧吗?
怎么这语气听起来,像是在村口大爷评价邻居家孩子考上了大专一样?
“田老,您就别逞口舌之快了。”
龚庆压下心中的怪异感,拍了拍手:
“吕良!进来吧!干活了!”
话音未落,院墙的阴影里,一个戴着眼镜、染着黄毛的少年走了出来。
正是吕家弃徒,掌握了明魂术的吕良。
“嘿嘿,掌门,这回可是个大工程啊。”
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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