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的区别对待,无缘无故的打骂,永远最少最差的食物,柴房冰冷的角落……
原来,根子在这里。
秦天不是秦老栓亲生的,所以可以被随意苛待,可以被当成牲口使唤,可以被牺牲,可以被放弃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情绪席卷上来,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彻底的了然和荒谬感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……
秦有福趁着他愣神的功夫,猛地挣脱开来,连滚爬爬地退开好几步,惊恐地看着秦天,生怕他暴起杀人。
秦天缓缓转过头,看向秦有福,眼神里没有秦有福预想中的暴怒或崩溃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还有谁知道?”秦天问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……我爹……娘……可能……可能大伯他们也知道一点……”秦有福结结巴巴。
“证据呢?凭什么这么说?”秦天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爹喝多了说的,说有……有东西为证,但藏得严实,不让人看……”秦有福吓得什么都往外倒:“我就偷听过这么一回,真的……秦天,不关我的事啊……都是爹娘他们……啊……”
秦有福话没说完,秦天已经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这一脚力道控制得很好,不至于重伤,但足以让秦有福痛得蜷缩在地,像只煮熟的虾米,半天喘不上气。
“滚。”秦天吐出一个字。
秦有福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肚子绞痛,连滚爬爬,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子方向狼狈逃去,连带来的工具都忘了拿。
秦天站在原地,看着秦有福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那扇粗糙的新门。
夜风吹过,带着山林的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冰冷和那一丝翻涌的疑惑。
捡来的……
有东西为证……
原本以为,和秦家只是断绝了那令人作呕的亲情关系。
没想到,连这层虚伪的血缘纽带,竟然也是假的。
那么,他到底是谁?
从哪来?
秦老栓捡到他时,他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无法按下。
秦天必须弄清楚。
秦天转身回到山洞,关上门。
没有点灯,就坐在黑暗中,静静地等待。
等到夜深人静,等到村子里最后一点灯火熄灭,连狗吠声都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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