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区域。
有了种子,秦天的心里无比踏实。
这些才是过日子、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回程的路似乎都轻快了许多。
当秦天踏着凌晨前最深的黑暗,远远看到山脚下那个黑乎乎的山洞轮廓时,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回家的暖意。
然而,就在秦天离山洞还有几十米远,能看清木栅栏门依旧虚掩着的时候,他脚步猛地一顿。
山洞门口,依稀站着一个人影。
瘦瘦小小的,在朦胧的星光和即将褪去的夜色里,像个单薄的剪影。
那人似乎正朝着山洞里面张望,又有些犹豫,不敢靠近。
秦天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么早,谁会来这里?
秦天借着地形和灌木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距离缩短到十几米时,秦天终于看清了那人的侧脸和身形。
是个年轻的姑娘。
大概十八九岁年纪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碎花棉袄,下身是同样陈旧的蓝色裤子,脚上一双露出脚趾的旧布鞋。
头发梳成两根麻花辫,垂在胸前。
脸很小,下巴尖尖的,皮肤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,但一双眼睛在朦胧的晨光里,显得格外大而清澈。
此刻,这双清澈的眼睛里,正盛满了担忧、焦急,还有一丝……怯生生的期待……
是沈熙……
秦天脑子里轰的一声,原主那些破碎而深刻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,带着一种酸涩而温暖的力量,击中了他的心脏。
沈熙,老沈家的闺女,就住在秦家隔壁不远,在原主那黯淡无光、饱受欺凌的二十年里,沈熙是唯一一个,会偷偷对他好的人。
记忆里,多少次他饿得前胸贴后背,躲在柴房或者村后草垛旁蜷缩着发抖的时候,这个瘦小的姑娘,总会像只胆小的兔子一样,左顾右盼,然后飞快地溜到他身边,从怀里掏出半个窝窝头,或者一把炒熟的豆子。
有时甚至是一个她偷偷藏起来的、煮熟的鸡蛋。
东西不多,却总是带着她小心翼翼的体温。
沈煕会小声说:“天哥,你快吃,别让人看见。”
然后飞快地跑开,留下一个单薄却坚定的背影。
沈煕家境也不好,父亲早亡,母亲体弱多病,下面还有个弟弟。
自己挣的工分大半要贴补家里,口粮从来都不够吃。
可就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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