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住这畜生的名声,不但不报官,还对外宣称芬儿是意外坠楼!你说她失了贞洁,连一口薄棺都不给!只用一张破草席裹了我女儿的尸身,扔去了乱葬岗,任由野狗啃食!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:“那时我正为你们柳家押送棺木去外地……等我回来,你们竟以办事不力为由将我赶出柳家!我还是从几个良心未泯的老仆口中,才知道我苦命的芬儿……死得这般凄惨,这般冤枉!”
“我想告官,想讨个公道!”周忠挣扎着想扑向柳松泉,被锦衣卫按住,“可你!柳松泉!你派人打断我一条腿,将我扔出京城,警告我若敢声张,就要我全家性命!我拖着残腿,爬了三天三夜才回来…我的芬儿……我的女儿啊!”
义庄内一片死寂,只有周忠压抑的呜咽和柳承业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周忠喘息片刻,继续道:“可我没走远……我在京郊活了下来,隐姓埋名,苦练木工技艺。几年后,我换了容貌,改了名字,以周忠的身份,重新回到了柳家——我要报仇!要你们柳家血债血偿!”
“我忍辱负重,一步步成为你最倚重的匠人,掌握了隆寿堂核心的手艺。当你决定为自己打造这口寿棺时,我知道,机会终于来了。”他惨然一笑,“我知道柳家结交权贵,寻常告官,难保不会官官相护。所以……我要用自己的法子,让芬儿的冤魂,日日夜夜缠着你们!”
“我在木材里掺了吸引木蠹虫的药粉,每日深夜潜入义庄,在棺底放食物引老鼠。虫蛀鼠咬,加上我偶尔亲自藏身棺中弄出动静……我要让你们柳家日夜不宁,让柳承业这畜生活在恐惧里,让你柳松泉到死都不得安生!”
他猛然转向柳承业,目眦尽裂:“你还记得芬儿吗?记得那个被你害死,连尸骨都不得安宁的姑娘吗?我告诉你,她的冤魂就在这!日日夜夜看着你们柳家!”
柳承业早已吓得失禁,瘫在地上如烂泥一般。柳松泉老泪纵横,嘴唇哆嗦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——这一切苦果,皆是他当年一念之差种下的因。
萧纵冷眼旁观至此,面上无波无澜。
他抬手示意,锦衣卫立刻上前,将周忠与柳承业一同制住。
“周忠,”萧纵声音肃穆,“你女儿之冤,本可诉诸公堂,寻求王法公道。你却以诡术报复,制造恐慌,扰乱民心,已触犯律法。柳承业,强辱未遂,过失杀人,柳松泉,包庇凶犯,滥用私刑,草菅人命——尔等皆罪责难逃。”
案件至此,真相大白。
陆大人从门外走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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