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,整个人如同被骤雨打湿的海棠,娇慵无力,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。
萧纵侧卧在她身边,单手支着头,目光如同最细致的工笔,一寸寸描摹过她闭目养神的容颜。
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,掠过她微敞的衣襟——那里,白皙的肌肤上,点点红痕如雪地落梅,从脖颈一路蜿蜒至精致的锁骨,甚至更往下……那是他情动时难以自控留下的印记。
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眸色转深,随即猛地别开视线,像是被那旖旎的光景烫到。
他伸手,轻轻扯过滑落些许的锦被,仔细地向上拉,直至妥帖地盖住她莹润的肩头,将那一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风景严严实实地掩好,只露出那张养神安宁的脸。
做完这些,他才凑近些,几乎是贴着她耳畔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:“娘子,如何?可还有多余的精力,去想那些命运、轨迹?”
苏乔连眼皮都没力气掀开,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,算是抗议。
半晌,她才攒了点力气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浓浓的困倦和羞恼:“阿纵……你真是疯了……这、这可是大白天……白日宣……唔……”
后面那几个字,她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全,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。
萧纵低低地笑起来,胸膛微微震动。
他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语气是毫无诚意的安抚:“好好好,是为夫的不是。下次……下次一定听娘子的。”
这话苏乔可不信。
她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,睨了他一眼,那眼神湿漉漉的,没什么威力,倒更像娇嗔:“还下次……你哪次真听我的了?方才我……我说停的时候,你停了吗?”
忆起刚才的抵死缠绵,他如何在她耳边诱哄,如何对她的讨饶置若罔闻,苏乔耳根又烧了起来,索性重新闭上眼,不想再理这个言而无信、不知餍足的家伙。
萧纵爱极了她这副羞恼无措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胸腔里溢满饱足的暖意。
他将人搂得更紧些,让她完全嵌在自己怀中,仿佛要揉进骨血里。
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在哄孩童入睡。
“好了,不说了,乖,睡吧。”他的声音放得极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疼惜,“你若再同我争辩,我可真要怀疑……娘子是不是还未累着?为夫很愿意效劳,让你再累一累。”
这话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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