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空间不大,两人并肩而坐,距离很近。
萧纵的目光几乎没从苏乔脸上移开过,那眼神密匝匝的,像是织就了一张温柔的网,将她整个笼罩其中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未尽的情意与此刻满心的餍足。
苏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眼神飘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试图找点话题:“那个……飞鹰徽记的事,大人打算何时安排?”
萧纵却仿佛没听见,只是伸出手,将她一缕滑落颊边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般擦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苏乔微微一颤,脸颊又有些发热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就在这时,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由远及近,一只灰白色的信鸽精准地落在了行进中的马车车窗边缘,熟练地啄了啄窗棂。
萧纵神色一凛,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,恢复了惯有的冷静锐利。
他迅速掀开车帘,解下信鸽腿上的细小竹管,倒出里面的纸条,就着车内昏黄的灯光展开。
只扫了一眼,他眸中的温度便骤然降至冰点,眉心蹙起,周身气息也随之沉凝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苏乔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。
萧纵将纸条递给她,声音冷肃:“城西三十里外的清虚观,发现了飞鹰徽记的踪迹。”
“清虚观?”苏乔接过纸条,上面只有寥寥数字,却足以让人心惊。
她疑惑道,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那不是京城许多官宦女眷常去祈福、据说求姻缘颇为灵验的道观。”
苏乔说:“既然发现,围剿就好了,为何会如此担忧?”
萧纵沉声道,“清虚观依山而建,历史悠久,殿宇众多,且观内路径复杂,暗合奇门,更有传闻观中留有前朝修建的隐秘地道,四通八达。锦衣卫若大规模明着进去搜查,极易打草惊蛇。他们只需往密道或后山一藏,或是混在香客之中,我们便难以将他们一网打尽,反而可能让他们警觉,彻底隐匿或转移,若是乔装,也担心会漏出破绽。”
苏乔听完,脑中飞快转动。
她想起现代刑侦中,有时候为了不打草惊蛇,也会采用便衣潜入或诱敌深入的策略,只是这个便衣,需要新的面孔。
一个念头逐渐清晰。
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纵:“大人,或许……我可以去。”
萧纵想也不想,断然拒绝:“不行!太危险。那里情况不明,你独自前去,万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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